的上前自然的向库赖打着招呼。
“哥翰族长亲临大同,子渊事顾不暇,无法临门迎接,有失远迎,还真是失礼啊,也请哥翰大人多多见谅!”临风现在是一副低姿态的样子,比起刚刚和金泽在一起时,那对库赖满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实在是相差甚远!
“事顾不暇?事顾不暇的话会连个招待自己的人都没有吗?”库赖是个知趣人,有些事情即不会感到生气,也绝对不会傻傻的问出来;他知道,此刻眼前的年轻人现在的想法,大概也只是想掌握这次谈判的主动权罢了。很难以想象,现在此刻正在自己面前,笑的那么和熙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把自己那背信弃义的盟友,安禄山打的寝食难安,犹如芒刺在背的狠角色!第一眼,也就是在第一句话后,在感叹女儿的眼光精准的同时,库赖也立即感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同样的,此时的临风,在对方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同时,也已经在为自己当初那冒失的想法感到由衷的悔意:原来,大漠上的男人,并也不全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以野蛮的武力见长,至少,现在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就不是!粗布制成的衣服,并没有折损他的霸气,豪爽的外表,也并不能掩盖他眼中的寒光,从脸上那几道明显的伤痕,更是可以得知其主人是长年累月的久经战阵!其实自己早就该知道了,试问,一个能在与比之其本族实力要强悍上不止一筹的西突厥人征战数年,却一直没有让西突厥占上那怕一丝一厘的便宜的家伙,又怎么会是任自己宰割的小人物呢!
呵呵,就在两人互相赞叹的同时,此时此刻,智将与枭雄的明争暗斗,其实,现在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