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名将之女,平时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宝贝,按理说这样的重话,这样的指责也是平生没听过几次的。或许,大家说的都在理,本来嘛,根本就是她们三个不对啊!可是,这样一来,无论是在心上人面前还是在有好感的男子面前,女儿家的面子上可怎么过得去哦?唉!这时候眼泪倒好象变成了传染病了,一个有就个个有,三个美人、三双妙目、一时间都有江河绝堤的趋势,而这洪水的流向就是我们可怜的临风了。
“唉,”既然各位演的这么开始,临风也就借坡下驴了,先叹一口气再说!唉声叹气,为了显示出自己内心挣扎的样子,连忙面上换上一付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而看到临风这样,旁边一直留心观察临风动向的郭衡,原本的疾言厉色下面,反而隐隐一丝笑意透出来。会叹气就好,子渊这个家伙最恐怖的时候是在沉声不语的时刻
唉,第二口接着叹,明明是这老狐狸维护自己的女儿,而故意来了招负荆请罪,却要我来收拾残局。临风这一口气可真的是感叹了,无耻啊、无耻!半饷,这才面色凝重的开了口,“郭世伯言重了,彩婷、无双、秀青虽然犯了军规,也的确本该重罚,但是念在三人在云中兼服劳役(就是帮临风照顾病人和画地图),又是初犯(再犯的话就说事不过三),那么既然在云中已责令她们将功补过了,那么今天郭世伯重新提出来,就当是再给她们三个提个醒吧。”说着,临风转首对彩婷等人严肃的大声喝到,“现在这件事情就先暂且记下了,如有再犯,哼!”
这个台阶下得真有水平嘛,老的小的都哄得开开心心的了,一方面即体现了自己的大度,另一方面,人情也就卖出去了;但是做人不能吃亏啊,这戏也不能白演,放下酒杯,临风长长嘘了口气,趁着自郭衡给自己倒酒的那一刹那,对着郭衡就是个“把女儿完全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的眼色。对面,那边适时回过一个:“有劳贤侄费心”的表情。
真是无语了,这一老一少,在这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