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精的家伙脑子比较活络,猜测到了最大的可能,“反正以我们这样的身份,能参加会议算是木将军特别提拔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吧!”
“恩,有可能。是啊,我们管那么多干什么,走!”恩达和逞扈也寻思着,在雨水中大步流星的迈开了脚步。
就在这个时候,早就在议事堂中的总军师,金泽,和北伐军最高负责人临风,就一些策略的部署问题,早已经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连日暴雨,我根本不认为也不祈祷像李怀仙这样,至少到现在为止表现不俗的将领真的会坐以待毙,又或者白白的在这云中城,也就是其在范阳下太原,我方第一个据点白白的消耗军粮;所以。”金泽说到这里,指了指军图上的几个地方,“在盛望,成敖,和卢白,这三个地点都有可能有些对我们不利的东西正陆续传来。”
“不错,其实,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如果这样推断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在你说的这几个临近云中又接壤三镇的地点,可能有值得他在等的事情、人和东西”正咬牙忍痛捂着自己胸口的临风,此时虽然正有一些因为剧痛而产生是冷汗随着鬓角慢慢滑落,但是一丝不苟的,他还是继续顺着金泽的思维,也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作为一个将领,最可怕的不是打败战;而难能可贵的是,在打了败战后还能立即振作起来,承认失败,重新部署!而那晚的偷袭,临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败,只是在与李怀仙的较量上第一次小小的失利罢了;而失利的根源就在于他对李怀仙的大意与轻敌,而失利后得到的教训,或许可以让他日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少走点弯路,和多长点记性。毕竟他也正在慢慢成长
“应该是某样东西,而且估计可能是和我们军中刚刚让他们吃了个大亏的‘八百步重弩’类似的东西!”金泽思索再三,把自己的推断再如抽丝剥茧一样的慢慢推敲出来。“其实早在我们偷袭云中之前我们就该想到,为什么一直以来,我们和李怀仙叛部,一方面需要继续北伐,一方面需要继续南下,也同时一直是抱持着将自己损失减少到最小的信念,为什么他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先得到云中而不加以阻止呢?难道大人不觉得很是怪异吗?”
“这?”说起这个,临风倒是现在才发现。如果说是因为当时的李怀仙人在三镇外,鞭长莫及的话,那么为什么他收到史思明的信件后何不早点离开范阳南下,等到整顿兵马后不加紧行军,而要慢慢的走呢?难道是他在等些什么,又或者说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准备好、或者制作整装好?那么仔细一想,金泽的推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哪来的研究人员?那么他的‘东西’估计什么时候能到?”忽然有些担忧,胸口开始有些暗暗发痛的临风,问金泽道。
“研究的人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那些东西,估计也就是在这几天吧!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假如可能的话,我想趁机发动‘计划’大人看如何?”
“这”踌躇间,就在临风沉默片刻的时候,早有人在门外求见了,是逞扈三人。
“先问问大家的意见吧!”半饷,临风始决定的说。
“恩,也好!”即便是觉得自己的计划虽然大致上并没有什么硬伤,但是许多细微的地方,大家一起来商讨的话,也的确也是并自己一个人思索强的多。虽然狂傲,但建立在实力之上的自信还没有让金泽到达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地步。
屋外的雨还是在不停的下着,随着逞扈三人的鱼贯而入,一股冰凉的冷风开始飕飕的侵袭了原本热气腾腾的室内;其实无论屋外气温如何,在商量着如何杀死更多敌人的今晚,也注定是有些寒冷的夜晚
就在临风因为冷气,打了个冷战的同时,在外面正急速赶来的如烟,现在的神情倒是有些尴尬。因为在她的前面,她显然是遇上了今天早上正发生了一点小摩擦的对手:魏云。而此时,前方的魏云正一手拿着军队中在雨天时候用来巡逻的防雨油布,大步的走在雨水中。
“唉!”暗暗是叹了口气,我们的柳大美人,也并不是一个犯了错误死要面子不承认的角色,最少,现在仔细一想,她也的确是觉得自己在白天里有些过分了。懦夫,这样的称号只要是男人,没有一个会接受的!想到这里
“魏将军!等等,魏将军。”如烟一路小跑了上去,也顾不得自己的衣裙行脚处,白白的绫罗素衣,到底,有没有被那溅起的水珠打湿了。
“恩?”魏云疑惑的转过头来,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叫自己的时候,头顶上不断砸落下来雨珠似乎忽然立即小了下来。原来是有人帮自己撑起了伞;是柳如烟!就是白天那个还和自己吵的不亦乐乎的娇丽美人。
所谓堂堂七尺男儿身。如烟的身高虽然在女子当中,也算得上的高挑纤细,但是在魏云身旁,却又显得不够看了;看着柳如烟令人忍俊不禁,差点就要垫起脚尖帮自己撑伞的样子,魏云心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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