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战场了?是去送死还是去陪葬!而告诉了他们,万一要是他们知道了当今圣上受此磨难,还不要立即吵着上战场。战是一定要打的,但也要把握时机。估计不久后,郭帅回到井口径后,李大哥太原区域应该也有消息了!届时,兵分三路,影响天下大局的真正战役才开始啊!”
“也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诡计的光芒,金泽作恍然大悟状,“那么接下来呢?我们该怎么去做?”
“什么接下来?接下来不就是你这个军师该做的了么?居然还问我。”临风无聊的又开始打呵欠,现在几更天啊,已经开始有点困了。
“属下不明白。”金泽低着头说道。
“眼睛!”临风突然盯着金泽,说了这两个字,“你的眼睛太亮了,――记得以后装不知道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那么可能会像一点。”
金择没有丝毫畏惧的和临风对视着,临风在他眼里并没有看到其他的意图,“或许你只想在我面前表现的普通一点,日后也可以让我放心一些;也或许你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开始知道我太多的事情,想要恪守一个幕僚的本分!――但我告诉你?我可能和别的那些家伙们不太一样,只有一些庸人才会害怕被自己的手下比下去。而我不同,古有‘闻过则喜’之言,今有太宗‘以人为鉴’之语。凡在我麾下办事的人,有什么本事能力你尽管用出来好了。如果你表现的平庸,反而会证明我从前是多么的没有眼光!――那么难道现在你认为我是个白目的人吗?”
“属下不敢!”这次金泽到稍显紧张,从座位上站起匆忙低头说道。
“你会下象棋吗?”看到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吓唬的差不多了,临风换了个话题问道。
“会!――大人想要和属下切磋几盘吗?”
“不要属下,属下的!听着烦啊。像以往一样叫自己‘诚之’就可以了。”再次打了个呵欠,临风现在的确是很困了,“出车,跳马,列相,启士,移将,架炮――这个谜底应该和你想的很吻合了吧。你也记得不要把如烟那里收到消息的事情泄露出去。马巍坡只是小小的动荡罢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遵命!大人。”金泽望着临风离去的背影,高声应到。
刚刚临风的谜底就是――按兵不动。这的确和自己心中想的是一样的。现在三镇兵力无余,却分散各地,假如日后练兵完毕后,只要他们不合兵一处,逐个击破应该没什么问题!――晾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兵法言:‘一而衰,再而竭’,而我军此时假如贸然出击,时近冬日,新练士卒首战出兵必定不可速胜,这反倒影响日后的士气与信心。所以与其现在凭借一鼓之下大举进攻三镇,倒不如先继续维持现状,等到其余除北路外,东线,南线两路大战打响,威吓三镇,使其士气渐渐衰退。――虽然这听起来有‘守株待兔’的嫌疑。但事实上,这个方法就现在而言,已经是个非常高明的策略了。
临风的身影慢慢的在侧门旁消失不见了;而金泽则好笑的看着临风坚持不让下人扶而跌跌撞撞的样子。――甚至金泽,有时候也很好奇,到底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时而睿智,时而糊涂;时而心狠手辣,时而优柔寡断。――但这似乎全都不是自己一个幕僚应该用心去管的。反正只要明白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主子就可以了。
只希望马巍坡的动荡尽快过去,因为金泽明显的感到:只要不久的时间,大战就要真正的拉开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