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民众吓了一大跳,连现在正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临风也吃了一惊。在这里就敢动手,不会太血腥嘛?
莫克恩答也犹豫起来,毫无疑问,在金泽这个格杀勿论的命令中,逞扈也是一员。但逞扈毕竟是自己同队的人,虽然关系不太好,但是也没到对自己人下杀手的地步啊!可是现在
或许是所想的一样,又或者大家谁也不愿意先动手,巡逻的兵卒们跪在地上,都没有动弹。
“你们敢敢!”刚刚被吓了一大跳的骑兵兄弟们酒就立即醒了一半。但看跪在哪里半天没有动的莫克恩答他们,立即又得意起来,“看到没有?谁敢动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却还是临风,如果在平时,临风或许还能假装不知,但此时,所谓“军令如山”,假使现在就有人敢违抗军令,日后岂不就要造反。
“军令如山!”冷冷的瞥过众人一眼,临风缓缓的吐出这四个字,军人最注重的是什么?那就是对于命令果断执行,如果一个军队连最基本的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上战场打战!而现在如果没有人执行这个命令,那么就让我自己来充当恶人吧!――即便是心中非常的不愿意这么去做!
“嘿嘿!一个人,来逞英雄啊。”看着其他人不动的样子,哥儿几个还不把临风这个瘦的像柴火一样的小子放在眼里。
这个笨蛋的一句话,倒提醒了跪在地上的众人,不错,他们是军人,军令如山,又怎么能置自己的兄弟一人以不顾呢!
忍痛的恩答,郝平等人,也难过的站了起来,挥泪拔出了手里的刀。
看着众人这么做,金泽眼里露出了难以察觉的赞赏。
“大家让开,让开。平冈的骑兵们来了!”就在这时,原本弓剑努张的气势为之一滞,金泽让彩婷帮忙调来后续部队终于到场了!
可怕的小子!一见到平冈骑兵,临风的脸都吓白了。――原来金泽根本这家伙就不相信我们巡逻的外围部队,不相信我们会对军营的自己人动手,所以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千方百计调来平冈的骑兵。刚刚假如我们一群人肯听令,那么还好,相安无事;但假如一旦违令,那么可能现在自己这一队也在平冈骑兵们攻击的范围之内了!算计的这么面面俱到,但做的这么绝狠。今天总算又见识了金泽的可怕!――不愧是个善于出毒计的家伙啊!
好险!差点就让金泽玩死了!所谓谋者无情,这样看来,金泽这次是铁了心要用他们的人头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