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相似,更遑论刘羽按宋君鸿的要求把故事情节在家国破碎的悲痛上更加重了渲染的力度,而才子佳人的爱恨纠葛本就为尚处于青春期的广大学员们所喜爱,再加上露香的超级演绎,直接将这部戏的艺术感染效果推到了最顶点。
随着戏中“南日月国”的倾覆,整个戏的演出也到了最后的时刻,突然一名书院的学员高喊道:“不要这个样子结束啊,难道没有再拯救的余地了吗?”
紧接着台下也有很多人七嘴八舍的开始接口:
“是啊,华夏贵胄,最后怎么可以全部沦于蛮夷铁蹄践踏之下呢?”
“这么多的热忱和牺牲,为什么阻止不了华夏的沦陷?”
“覆巢之下无完卵,亡国之后的人们太惨了!”
很快戏已经演完了,台下的观众却并没有散去,各种议论声响成一片。
宋君鸿在幕后瞄了一眼台下的情景开始窃笑,怎么样?你们感到痛心了吧?感到难以接受了吧?以往你们看的的那戏曲为了取悦于看客,大多都是描写个花好月圆的美好结局,可我的不同,我要演给你们看的是悲剧!而悲剧,就是要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们看!这样你们才会痛心,才会不甘!
看来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慢慢达到,宋君鸿立刻向其他诸人一起丢了个眼色,诸人会意,立刻肩并着肩出现在了戏台之下,戏演完后却久没有进行的谢幕终于要开始了。
一般这时演出人员应该作揖鞠躬说上一些感谢莅临多多捧场之类的客套话,却不想宋君鸿突然振臂高声喝道:“日月汉国即便在颠覆下仍有不屈服的硬骨头,有血洒扬州的史督师,有救亡图存的复社,我们大宋难道就没有好男儿了吗?”
台下的众人一愣!有几个人已经不忿的回答道:“当然有!”
“河山破碎,岂能苟且偷安?我们宁做战死鬼,不作亡国奴!”刘羽、柳丛楠、方邵、王玉田、李孟春,甚至露香也一起在台上齐声高喝道。
台下早已让戏情感动的群情难抑,这时台上有人振臂高呼,台下立刻也是一起跟着喊了起来:“对!我们大宋也有好男儿!我们宁做战死鬼,不作亡国奴!”
宋君鸿他们在台上继续引领着呐喊之声,场中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只有在人群的后面中,站着三名老人,他们目睹着身边这些师生和从山下来的看客们的齐声呐喊,兀自还能保持着几分镇定轻声的窃语着。
“怎么样?是否想起了当年你叩阕递抗金誓表时的情景?”一名灰衣老者向身边的鲁如惠含笑问道?
偏多热血偏多骨,不悔情真不悔痴。一代一代的人,都是这么的痴傻!
鲁如惠的脸上肌肉一连抽动了几下,今日场中的情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有点难以抑制的激动。
“哈哈,看看你的志向后继有人了啊!怎么样,这时可要上台去也喊上几句?”灰衣老者继续说道。
鲁如惠远远望着台上那些昂扬起来的激动而骄傲的年青面孔,突然叹息了一声:“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老了,这份壮怀激烈,还是留给后来之人吧!”
说罢,他猛得转过了身,离开了这个群情如沸的喧嚣戏场。
在他身后,响彻云霄的呼喊声依然是此起彼伏:“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岳麓书院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直到一个多时辰后,宋君鸿才戏场中从脱身出来。
“君鸿!”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宋君鸿一回头,却见身后的老树旁立着一个人,他急忙快步走上前去,恭谨的执了一个弟子礼:“鲁山长!”
“我和程夫子都去看过你了戏了!”鲁如惠笑眯眯的说道。
“啊,学生如何没有看到?”宋君鸿吃了一惊,虽说话剧正式演出前,宋君鸿曾专门给鲁如惠和程会送去请帖,并且还特意叮嘱柳丛楠在最前排为他们留好了坐位,但直至最后戏完散场,那些预留的坐位处也没有看到鲁如惠他们的身影。宋君鸿还以为他们不愿意去戏场看戏,怕跌了身份呢。
“我是和几个老友在后面看的。”鲁如惠解释了一下。又接着夸奖了一句:“戏演的不错!好的都出乎我的所料了。”
尽管已经有了现场观众那种热捧的表现,但能听到作为书院领导和当时名士的鲁如惠的夸奖,宋君鸿还是感到很高兴。
“这是同窗们一起协作的成果。”宋君鸿谦虚了一下,又赶紧说道:“尤其是刘羽,在这次戏文的编写中出力不少!”好在宋君鸿没有忘记他排这场戏的主要目的。
“呵呵,你还怕老夫食言不成?”鲁如惠轻笑了两声说道:“你去告诉刘羽,他的禁闭我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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