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之安然长眠的。
可是岳英居然说就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就给下葬了!?韩侂贵唆着嘴唇不接话,只是暗中琢磨岳英是否是因为年纪太小还不懂事,亦或是悲伤过度,所以一时有点神智不清楚。
岳英很快就明白了众人的疑虑,说道:“我爷爷在世时就曾多次和我说过,他自从黄梅大河镇走出来那一天起,就做好了不能生返那里的准备。必竟大丈夫四海为家,所为之事又无比凶险,哪里是埋骨之所真不好说,说不定哪一天就倒哪某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沟中了。”说到这里,岳英的眼中似又有泪水溢出,他抬袖拭去,继续说道:“所以爷爷说,他既已决心不做一个老死床榻的田舍翁,那么也便就不在意身后之事了。将来不管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葬了便是。只要我们的事业能够有成,则山河复光,无处不是大宋之土,也就无处不是故土了。”
众人闻言无不喟然,宋君鸿抚掌叹道:“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无处不青山。岳老前辈襟怀真是远迈常人啊!”
韩侂贵这时抬头说道:“好!既是令祖已有遗言,那我们便在这郊外找处地方下葬吧。待日后光复之业有成,再行迁葬。”
这事便算告一个段落。宋君鸿刚想移步,却发现韩侂贵与李、朱二老依然伫立原地,心下好奇,遂也稳下身形,想看看还有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韩侂贵和吴大嘴、朱强一起交换了下眼色,又说道:“此外,令祖仙逝,着实是令人扼腕。但他原本所担负的任务却是极为重要,总不能轻弃了。”
岳英倏的抬起头来:“韩家伯伯放心,我岳氏做事,向来有始有终。”
韩侂贵笑道:“贤侄志气可嘉,只是令祖这一去,怕是这边的任务执行就要不得不断了。”说到这里,他看岳英的脸色似有点变,便温言又说道:“不管怎么说,令祖孙也算为国尽了力了。不管事情成不成,这份心力大家是都看到的。只是眼下我们却需要另找一个人来重新继续本任务。”
“另找一人?找谁来?”英儿闻言一惊,踏步上前,紧张的问道。
“找谁来接替还不确定,必竟令祖撒手人寰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而这个任务又太重要,所以让谁来接任我们还需要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才行。”韩侂贵微摇了摇头,却是目光中透着紧张盯着岳英道:“不知那个物什贤侄可曾遗失?”
“那物什我的确是知道在哪里,可是我不会交给你们的!”岳英突然扬头小脸说道。
韩侂贵微微变了脸色,但岳英必竟是岳帅之后,又兼新遇丧祖之痛,他也不好发作,只能继续温言劝道:“兹事体大,还请贤侄莫要意气用事。”
不想岳英仍是不肯让步:“这东西我谁也不给。我知道这个事情有多么重要,可这事不仅是党内事,也是天下事,更是我岳家事!所以怎么处理,我岳家亦有权决定。”
韩侂贵是了解这事的真相的,自是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惊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事的内情。”他踏前一步,以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问道:“你知道多少?”
“全部!”英儿的回答让他吃了一大惊,必竟这是党内的高度机密之一,即便如史灵松、史福之类的高端成员也多不知情的。
看到韩侂贵陷入了沉思,岳英突然说道:“这个任务也不用再延请别人,我自会接着做下去的。”
韩侂贵并有没搭话,而是继续在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对于岳英的请缨他跟本就没有放到心上去。笑话,这任务有多么重要,说出来都能吓死个人,怎么可能会答应仅让一个半大的孩子去执行?
再说了,若是让金国知道了我们派一个孩子出马,岂不是要笑我大宋无人?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
史福与一众小辈一样不知内情,自也无从插嘴。而吴大嘴和朱强在别的事情上或许还可以端出长辈的架子来说道韩侂贵几句,但涉及到此事,韩侂胄却是全盘托负给自己这个弟弟处理,二老也是不敢多嘴的。韩侂贵沉吟着不肯出声,别人也就同样干站着,场中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默压抑之中。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韩侂贵的答复,岳英也有些着急了,拉扯住韩侂贵的袖子就欲央求,韩侂贵的眉头倏的紧了起来。
宋君鸿见状赶紧上前把他拉开,他早已经看出韩侂贵可能只对自己的族人关心能多人,对外人则是个面温而心铁之人,英儿的央求多半没用,反而徒添泪水罢了。于是先把他拉开两步,提示道:“这事儿若是重要,那就更要好好说话了。你若有什么可以担当此事的本领或优势,不妨说出来也让韩家伯伯听听,让他考虑一下?”
他这话一说,一贯想学习兄长礼贤下士之风的韩侂贵也不得不放下矜持,做出点倾听点的样子来,尽管他的心里根本就不以为然。
岳英感激的看了宋君鸿一眼,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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