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随着江东军对于衡阳城不做蚁附登城的攻势之后,便是更多的仗着攻城器械,尤其是投石车的发炮来撞击衡阳城的城墙了。
这样不断的冲击积累,自然让衡阳城墙不能保持它之前的坚固程度,对于之前还能仰仗的城墙,如此以来自然就不能再向守军提供更多的庇护,而要应付接下来的江东军的攻势,自然就需要依仗更多的人力来添了,虽然邓艾带来的兵士在战场上的经验自是不足,不过好歹也是近两万人手,而且又是守城之战,故而张任,邓瀚他们来说,这个时候的邓艾的到来实在是派上了大用场。
至于如何安置这些随着邓艾而来的荆州兵,自由张任处理,邓瀚所要关心的如何为这些兵士安排食物,毕竟衡阳城本就是一处荆南的要隘,城中本就储存着不少的粮食,故而对于这些多出来的将士,却也不需要担忧军粮不足的,而且说句实在话,毕竟此时处于战时,自然就免不了兵士的损亡,这样一来却也能够省些粮食的。
看过了邓艾和张飞两人,邓瀚的兴趣却是转到了被他们带来的黄盖这里,对于这位江东的老将,邓瀚虽然往昔,也曾多次的前去江东,不过却是无缘得见这位江东的老将军。
前世的黄盖自然有一处苦肉计而流传了千古,对于这位对江东孙氏忠心耿耿的老将军,邓瀚却是没有将之说降的心思的,当然他自认也没有那份能力的。
张飞和邓艾一路上倒也没有为难这位老将军,并没有因为他是江东的敌军将领,便因此而故意的折辱他人,毕竟张飞敬重的也是这样的忠诚秉义之人。故而此时在给黄盖单独留出来的一个房舍之内,除了门外有兵士把守,其他的安置却也十分的足备。
当邓瀚前来本为探问一下黄盖的时候,却是正见到这位老将军神情凝重,显然正在为城外的江东军顾虑着什么。
“黄老将军却是受苦了啊,小子邓瀚在这里为将士们的无礼之处向您抱歉了”
见到在衡阳城中也看到了这位江东的驸马,黄盖多少有些意外。
黄盖脸上的神情由初始的凝重,却又变得恍然大悟般的过程,十足让邓瀚猜到了之前的江东人并没有查知到他在衡阳城中。虽然邓瀚一直喜欢的暗中做事,低调做人,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却是很有些不是那么能干隐藏的了的。
加上他和江东之间还有孙尚香这么个关系在,自然免不了为江东人知道他更多的事情。不过显然有些关键的事情,还是黄盖并不知晓的。
就像此时,黄盖自是知道在衡阳城中邓瀚的分量,却是自持本身的功夫愣是在这个时候要将邓瀚拿下,好借之以脱身。
“邓贤侄,却是要好好的感谢你这一番探望了”说着话的同时,黄盖自是龙行虎步,伸手探出,便抓向了邓瀚。
对于黄盖的选择,邓瀚自然也认为并无不妥,毕竟要是他为敌人俘虏之后,有这么一个机会的话,他却也会做出和黄盖一般的事情来得。
不过显然黄盖这一番算盘打得有些差,尽管此时的邓瀚身边并没有拿剑,然而这么多年的勤练,邓瀚的身手却也是相当的可以的,太极练内腹,五禽锻骨皮,身边又有王越,赵云这样的人物伴着,自然邓瀚自家的功夫也是卓尔不凡的。
黄盖却是只以为邓瀚所长者,剑法也,而他们这类的武将自是可以在近身相攻的时候,占得上风,尽管此时黄盖身上还有箭伤,可是他却是相当的自信的。
看着黄盖伸出的大手就要探及自己的肩膀处,邓瀚却是依旧笑脸相迎,只是呼吸之间,肩头变化,愣是让黄盖的双手在摸到邓瀚的时候,只觉得是抓到了两处滑不留手,混不着力。
在黄盖的霎那分神之际,邓瀚却是轻笑而过,双手轻起如封似闭,推却了黄盖的“好意”,又是一手的揽雀尾,将黄盖从何处而来,又“劝”往何处而去
“老将军却是远来辛苦,就不要再多费心力了,虽说衡阳城地方不大,不过却也足够老将军安身歇马了而且您老,还有箭伤在身,在下这就不便打扰过久了”
邓瀚从始至终对于黄盖都是笑脸相迎,动手三两下间,却是让黄盖的希望落空,或许由此黄盖也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举动了吧。
对于黄盖的夙念,邓瀚自是因此而稍解,毕竟是江东的一代豪杰,却也是值得人去敬佩的。黄盖自是对江东赤胆忠心,而且这位老将军却也是见识清明之辈,毕竟人老成精如他,已经是历经了江东三世,而在这个大汉的末世的年代里,黄盖却是从黄巾之乱初起之时,便已经参与到了其中,想来这样的人物对于如今的天下大势的变化,也是深明于心的。
从安置黄盖的所在出来,邓瀚迎头便遇上了奉了张任将军的命令请他去议事的兵士。邓瀚自是随着来人便去了城中的府衙议事。
邓瀚刚进去,便听得邓艾那小子问道,“少爷,黄盖那老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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