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官授意家仆前来提点诸位。 ”趵斩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随后道,“常王世子还存活于世,实在是常王一脉的大幸,却非是我朝之福。 因他早已投靠反贼,做些伤天害理的恶事。 如今其人已然潜入京都,青少侠,你要坐视不管么?”
阿青悻悻道:“虽然不知道小王爷来做什么,又要危害什么,但是,在趵大人的责问下,还能坐得住,那就有通敌的嫌疑了!”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老赵去告知上头地此事,我左手边的五人‘看家’,其余人拿上家伙,跟趵大人走!”
谁知趵斩摆摆手,指向那位家仆:“跟这人去就是,本官还有要务在身,无暇同往。 ”说完,转身离开。
阿青睨他一眼:这时候倒是没空了?刚才又为何躲在衙门外面偷听?
出了衙门,趵斩府上的仆从领着众人直扑昔时客栈,这个客栈老早就令京都衙门的人怀疑,可是找不到证据取缔,只能凡事刁难着,盼望它自己关门大吉。 谁知它硬是赔着本也要继续做生意,实在教人拿着没办法。
阿青吩咐手下分作两队,一队堵在前门,一队绕到后门处等着,自己则领了两人进入客栈内。
喝!
这是怎么回事?
他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吆喝掌柜的过来受审问,就被店内的阵势吓了一跳。
——客栈的大堂里,满满当当,站的都是京卫兵!
见阿青进门,将士整齐划一地转头,唰,盯着他。
他不由自主退后一步,随即在人群中找到了唯一一个坐着的人,秦之麟。
“秦大人!”阿青几乎是欢呼了,他刀一按,挤进大堂里,往秦之麟那张案桌边坐下,“秦大人,你这人马带的……是怎么回事啊?”
秦之麟单手支额,有气无力地抬眼一瞥,见是曾经共同办案地阿青,便叹气反问:“青捕头,你又是为何来此?”
“有人报案,说此处客栈窝藏反贼地小头目!”
阿青说完,秦之麟点头:“与本官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 ”
“怎么,消息有误?”阿青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因被戏耍白跑一趟而愤怒,他抬首看看客栈二楼,从这里能一眼看见地房间,都是门窗紧闭着的。
对于他的提问,秦之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忽略了对方暂不表态的异常反应,阿青起身往楼梯方向挤:“那我先搜查一遍,以免告密者说是我让奸细给跑了!”他的想法很简单,要向趵斩兴师问罪,得有凭有据才行。
谁知秦之麟立刻转头,扬声道:“且慢,青少侠!”
“嗯?”阿青纳闷回头,什么且慢?
“……呃、本官已令人搜查过客栈内外,不见有可疑人氏,青少侠不必再搜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