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寰久居高位,自然有着那么一点优越感,也就是说,更容易同情怜悯他人。
何况还是指导过几天地学生呢?
“王御史,本官此次来,是要问你一件私事。 ”他说。
王郊立刻狂点头:“是是!先生尽管问!”
曹寰摸出修补好的玉佩,展示给王郊看:“这块玉,听说是在你的指点下补好的?”
“是啊!”王郊急忙回答,他眼一斜,望见曹寰腰间还挂着的另一块玉,心下暗喜:多亏过去注意过玉佩的纹样,顺便指点了一下前来探监地老友——想不到如此也会得到曹少师的关心?
曹寰并未注意到他的视线,只管问:“那你在何处曾见过这块玉?”
咦?王郊纳闷,不就是曹少师你挂着的么,难道这个纹样很罕见?“先生此话何意?”
曹寰低头,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玉佩:“这块玉,乃是亡妻之物,随着幼子的消失而不见,若王御史你曾在谁人手中见过此玉,就请不要隐瞒,告知本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