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少师收做学生,她受益匪浅,但跟张缇比起来,她对自家师父的感情,似乎就显得淡了许多呢。
想起姬山翁,她不免有些黯然,打起精神来对张缇道:“张大哥刚回京吧?还是住学馆么?”
“连东家也这么问。 ”张缇忍不住笑起来。
“嗯?还有谁问张大哥了?”
“不不,没有什么。 ”张缇急忙正色,回答到,“学馆荒废了少许时日,一时间还没法住人。 张某这回来找东家,就是想问长州会所的锁匙,在东家这儿么?”
“啊?锁住了?”
秦姒一愣:“钥匙是没有……我走得急,当时也没关照会所地人手,现在或许是看管会所的人逃难去了,先挂上锁?明儿我让人去弄开就是。 张大哥,今夜你先留宿在驸马府怎样?”
张缇点头:“正有此意,只是不便主动跟东家提而已。 呵。 ”
“张大哥请不要与我客气,讲客套那就疏远了呀!”秦姒起身,再去吩咐准备了一些酒菜,两人边吃边聊。
张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张大哥赶路累了?”秦姒问。
“呃,不,没什么的。 ”张缇回过神,抬手拎起酒瓶。 “东家还是少喝些吧,饮酒不醉。 不见得是好事。 醉倒了,证明你地身子知道自己的限度在哪里,不知道什么叫做醉意的话,贪杯伤身也不自知地。 ”
“啊呀,才刚回来呢,张师爷就开始劝诫了,这样不好不好。 ”秦姒笑起来。 “我喝酒啊,那是从还没拜姬山翁为师的时候就开始的呢,当时谭解元和阿青……”
突然,桌上传出叮地一声响。
原来是张缇手中一滑,筷子碰到杯沿,差点将之戳翻。
秦姒见了,不解地眨眨眼:“张大哥,怎么了?”在她看来。 张缇今天的神色,真是挺反常地,之前是向上反常,现在倒有些向下反常了。
“没什么。 ”
张缇扶着杯子,另一手撑住脸颊,轻舒一口气。
秦姒见他面色缓和。 便又再起话题:“张大哥,上回是初次听说你师尊的事情,可不可以再详说一点呢?人家真是很好奇,究竟怎样地师父,能教出文思俊雅、厨艺绝伦、脾气又这么好的徒弟?”
张缇失笑,连忙摆手:“东家你别取笑在下了。 什么文思,无疏(趵斩)也说我写的诗词,是难得地俗气跟流气呢!”
“唉,他那是嫉妒你呢!”秦姒笑起来,“俗气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 大众喜闻乐见,你写。 你就有得赚。 他写出来的不是铿锵过头,就是阳春白雪,跟张大哥地相比,谁能卖字换钱,那不明摆着地么?”
张缇扶额,作势道:“唔嗯,在下记住了,下回遇见无疏,就这么告诉他,然后说是东家所言!”
“啊,不可不可!”
“哈哈哈,东家,你几时也学会自贬身份来逗人喜乐了?”张缇笑了笑,又敛起神色,“看来东家在阁内,没少看人眼色呢。 ”
秦姒微怔,接着说:“唉呀,讲这个,就没趣味了。 还是来谈谈张大哥的师尊大人吧?小弟我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一位不世高人呢?”
张缇想了想,说:“在下地师尊啊,名不见经传(只是文号的名气响亮无比),为人也邋遢惯了(啥事都丢给弟子去做,四姑娘你也被奴役过啊),常常进城去混吃混喝(还要从师兄那里捎很多干菜回去),整日出门不见回来(山里就那么小块地方,他也能云游个四五天不见人)。 ”
秦姒给逗笑了,她点着头说:“对对,我家那位老师父也这样,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跟着他学修神仙道呢!”
“哦,不然东家学的是什么?”
“学如何察言观色,如何应对回斡啊!”秦姒又倒了一杯,畅快地吐槽自家老师,“姬山翁这个名头够响亮吧?可是我在他那里,连四书五经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什么圣人教诲。 还是后来拜在曹少师门下,他替我整理学识,重新习读,才算消除了我的白丁状态啊!”
张缇握着酒杯,听得好气又好笑。
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明白,秦姒并非真不了解姬山翁教授方式的好处,一是当做玩笑讲,自然说得可笑,二是她跟着姬山翁的年份短,自觉想要学的没有学到,所以留有遗憾。 三嘛,是把姬山翁当做她独有的财富,加以自谦。
她这样地自觉,倒是有些伤到张缇的心,但他仍是将话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饮了个半醒半醉,张缇进入早已布置妥当的客房,躺在凉爽的竹席上。 他静默片刻,从怀里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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