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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直接点,可以考察一下,在揭发伪监国的这件事上,齐大师爷究竟有没有协力?要说他并无参与,那他绝对是不依的,因为他当时,似乎是站在伪监国那边,替人辩护来着?
啊,我们向来不愿以冷嘲热讽对待战友,所以,秦姒只能说:“齐师爷的确有心了,可是,放伪监国,在下自然也有在下的打算。 ”
东宫有些丧气地哼了一声。
“本宫知道秦晏的想法,也是这样对齐师爷解释地。 可你真觉着,那小子见了西疆几位将军的面,能替本宫说好话,让西疆军替本宫卖命?”换言之,他虽然在外维护四姑娘,但这心底,却大大地存着疑惑,并非完全信赖秦姒的眼光。
秦姒回身,从车里探出头:“殿下几时变得这样没有自信?要让人追随,轮得着靠那么一名小舍人去做说客么?”
东宫静了静,猛地抬头。 脸上放出光来:“对啊!本宫才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哩!都是齐师爷啦,想东想西,把本宫也念叨得搅和进去了!”
“呵呵……”你、你恢复得也忒快了点吧?
“而且秦晏你看,从墨河到祝州,这么长的路程,咱们又拐来弯去,连打带跑。 居然都没受什么损失,这难道不是老天在帮本宫么?”东宫得意地指指月亮。 又转头回来,讨好到,“当然,还有秦晏也在帮本宫!”
好像帮他地不仅是她而已吧,秦姒想着。
这里的每个人,虽然自己有自己的一份打算,但事实上。 都是东宫凭空得来的援助。 如果他这样还觉着自己不够幸运,那从古到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从坟里爬出来大哭特哭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墨河军还是祝州军,都没有给夏军致命的打击。
祝州军是确实笨拙了一些,墨河军呢,反应还是挺快地,就算没有在边境处地时候。 两军依然对夏军保留着点火力,没有猛打狂追。
……不知为何,秦姒总觉得,他们是故意不赶尽杀绝的。
但是,在帛阳面前,这样做很不好交差地吧?
她总不能以为。 是帛阳全程监看着,默许这支杂牌军在自己的疆土上乱撞乱窜,惹是生非。 如果事实如此,那就实在太诡异了。 她居然捉摸不透帛阳在想什么?
还是理解为,地方上的暗斗与自作主张,这样比较好解释。
伪监国现在的状态,并不是“要放”,而是已经放走了。 齐云天再有怨言,中军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地方,一辆车空出来。 可以装更多备用物资。 哪怕是装东宫那些把玩的小东西,也比用来浪费好。
至于放出的这人。 在离开之前,秦姒叮嘱了他不少事情。
如果他都照办地话,会受益不少,但是秦姒也不是很有把握——对方到底信任自己不,又信任到什么程度呢?
总之按时日算,西疆军应该已经快到了,除了伪监国,她还多派有十数人潜往祝州西南方向接应,不会错过。 就算伪监国投奔父兄的队伍,哭诉受到的不公待遇(?),相信权衡之下,领军之人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那到现在,夏军要做的,就是信守承诺,真正拿下一座城池并且守住了。
之前去“拜访”过的城,其中部署和仓储情况,秦姒已经记录在案,该留下的内应,该留下的偏门,也一样没漏,取哪里都是很容易地,不过她还是小心为上,等待内应分别传消息回来,告知城内最新的布防等等,如此才能做出更加明智的决策。
“殿下,早些休息,明天又要急行了。 ”
“啊?为何?”东宫还以为秦姒要继续这么在祝州溜达下去呢,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她一定要选在祝州与西疆军会合,但相信她是有充足的理由这样做的,于是他啥也不问。
可是,犯到他的悠闲日子,他就必须弄个明白了。
“是否将要作战?”东宫问,“能派本宫上阵么?本宫领兵应当也不弱才是!”
秦姒笑起来:“殿下是一军之帅,哪有主帅跑去打头阵地?明日开始,殿下退到军中,前军有霍将军指挥,趵大哥做参详,就已经足够了。 ”
东宫听了,颇有些失望:“那本宫要做什么?”
秦姒严肃地回答:“殿下镇坐中军,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发号施令,随时调整部署,应对万变之局势啊!这样艰巨的任务,除了殿下,又有谁能担得住?”
“真的?”东宫乍一听似乎真的很多要务,还有点担心自己胜任不来,转念一想,“秦晏你呢?”
“我在殿下身后观战。 ”
他放心了,原来只是观战,不会越俎代庖,也不会撒手不管。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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