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节 八百里加急!
东宫离了即墨君的管束,那是如鱼得水、呃不、是野马脱缰,风驰电掣般冲向遥远的墨河。
以下叙述,乃是一名恰好与东宫同路的驿卒,亲身经历:
头天中午,他刚抵达驿站,下马喘口气,等着换乘,突然听得驿道上一阵急促马蹄声,他与驿长探头张望,便见一骑飞驰而来、呼啸而去,只余驿道沙尘滚滚!
两人顶着满脑袋的尘土缩回头。
“那是……八百里加急?”驿卒纳闷。
驿长否定:“若是,怎会不停下换马更行,想挨板子么?”
这名驿卒没有多想,上马赶路,到村镇口时,忽闻马蹄声骤响,房上屋瓦都为之震动不已!随着一声爆喝“闪开”,就在他眼前,膘肥体壮的上等马疾掠而过,带起风沙漫天!看着装,正是刚才那骑者!
——敢情这人跟集市上换马来了?是普通百姓?
驿卒定下神,疾风之魂立刻狂燃——想当初,我也是能送六百里加急文书的飞毛腿!怎能被一个平头百姓比下去?
“驾!”
不信撵不上你!
你别说,前面那骑,马虽然只是中等水准,比不得驿站的一等马,可是那御马者骑术还真不一般。 驿卒自己也是新领的一等马,人马磨合不稳,竟然追他不及!
驿卒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 没命地撵。
前面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他的存在,回首望一眼,调转马头,在双岔口选择了另一条路,不再走驿道。
望着对方绝尘而去,却又有命在身,不能追赶。 驿卒失望地颠了颠马步,继续赶路。
——不走驿道。 那路可就绕得远呢,多出七八里地去。 就算他还想跟那人一较高下,也没得机会了!
颇失落地赶到第三处驿站,驿卒解下身上地文件袋,交给接力者。 今天他的任务到此为止,可以休息了,方才那一阵紧赶慢赶的。 弄得他浑身酸痛,唉,果然老了么。
喝了口米酒,他叹气:“今天在前面两站遇见一骑,明明不是官差,却跑得比八百里加急还快,真是活见鬼了!”
此言一出,驿长与正要出发的驿卒都吃惊地盯着他。
“你也见到了?”驿长倒抽一口冷气。 “是不是青白的衫子、黄骠马?”
啥?
“大兄弟,那骑快马刚走……就在你到这儿之前,从前面道口唰一下就飙过去了,好像马蹄都没沾地儿一样……”
吓?
这是怎样的飞速?三人目瞪口呆。
东宫哪里知道自己在无意间惊吓了一群人。 他闷着头往前冲,偶尔停下来换马,买点干粮装点水。 再不然就是走迷途了找人家问问路。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路,完全靠问着走。 )
憋住一口气,他要马不停蹄赶到墨河。
指向四姑娘的线索就那么一点点,丢失了就再难获得,决不能放过!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东宫就用这速度,把自己给加急送往墨河。
而此时地墨河,真可谓是乱成一团的。
四姑娘随大部队移动,前锋是霍亦州与趵斩领兵。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攻下了墨河地一个县城,此时。 墨河守军还完全没反应过来,墨河王更是惊愕万分,暗中传讯询问。
虽说是两国交锋不斩来使,趵斩还是把墨河王的信使给扣下了。
秦姒赶到之后,墨河王已经躲进他的新城里,城门紧闭,连一个逃难的百姓也不让进去暂避。
“我只想等秦小弟来,当面回覆。 ”趵斩笑笑,“谁知似乎把墨河王吓得不轻哪!”
“趵大哥是刻意为之啊。 ”秦姒一针见血。
趵斩大笑:“由此可见,墨河王也是个中空的皮囊,不足为惧!”
霍亦州听得困惑,插言道:“二位究竟在说什么?为何末将听得如坠五里云雾,不辨东西?”
“霍将军,趵大哥这是在试探墨河王态度,既然对方硬气不起来,那么,明显就轮到我们‘横行无忌’了。 ”
“可是墨河守军……”
趵斩扇扇袖口,得意道:“霍将军啊。 你我都是经历过长州之乱的人,藩王与封地守军怎样不合,难道还知晓得少了么?你说,墨河王他敢指望着守军替他解围么?”
一席话说得霍亦州尴尬起来,他争辩到:“那么,趵大人是责怪末将当时不曾出兵?且不说末将当年品级低下,单就是朝廷飞马传信,要求各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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