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却视而不见?这不像他的性子吧?
我说:“你没觉得不对劲?”
“当然!你跟这条蛇待久了一定有病,不然有谁像你们这样嘴对嘴的?我说,多多,你要不要去找个心理医生检查一下啊?”
“旦旦肚子里那光”我指向旦旦,突然眼睛一眯,暗想糟了,连忙一头扎进乌黑的池中,潜去捉旦旦。
黑乎乎的一片,还得睁大着眼睛,说实话还真不好受,要不是旦旦体内的珠子还在发光的话,我真是难找它。万一时间一过,那真是前功尽弃,追悔莫及。一想到这些,我更是奋力朝它游去,两手合拢将它牢牢握住,直接向上游去,高举双手,不让它沾池水。才两秒钟的功夫,我手上水的颜色全变成了透明,一把将旦旦抛到岸上,使上最后一点气力对张口结舌的老牛吼道:“捉住它!”
老牛很快回过神来,连忙捉了过去,可他又怎么玩得过旦旦,被它张嘴吓了一吓动都不敢动了?眼它又兴奋的想下水去,幸好我及时出水面,大喝一声:“旦旦!”
小王八蛋才乖乖的不再乱来,头上顶着银色的月光,摆动着尾巴撒娇,与那美丽的月芽相互辉映。
我先用事先让老牛准备好的罐子装了几罐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又递了一罐给老牛道:“这水你拿去熬在受伤的地方,不出三天就能全愈。”
老牛早已知道这神仙水的利害,喜笑颜开的收下,丝毫不跟我客气。
泳馆外头,李肆跟波仔早已经等在外头,老牛一看见这个出租车司机先是一怔,没一会儿不爽的脸色就摆了出来。我心里忍不住好笑,人与人之间往往最看不惯的就是同类,这两人都一样滑头,自然互看彼此不顺眼了。
波仔默默的接过我手中的几个瓶子,他原本想一并接过去的,结果才拿了三瓶就有些吃力了,我示意他先放车里去,他只好捧着三个瓶子往后车厢去,看他脸上自责的表情我忍不住摇头苦笑。我现在的体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他能接下三瓶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果然,李肆不过拿了两瓶就连喊重,看我面不改色将五六个瓶子放入车厢立马刮目相看起来。
游泳馆又锁上门,我让老牛把那个看馆人给叫了过来,又给了他些钱,麻烦他看好,别放人进去,最好能二十四小时不离馆,那人开始时挺不情愿的,当看清我递过去的数目时,也不再吱声,眉开眼笑的连声说是。
我之所以决定让这人来看馆子就是看重他够贪钱,有时候往往是这种人更好用一些,脑子比较单一,再加上没什么文化,很好使。
车子很快朝波仔的租屋开去,我坐在前座随手翻看手边的一本周刊杂志。
是她?我惊讶的望着彩页上一张图片,那黑美人我是认识的,正是上次躺在白年身边的世界小姐。可这一会儿,图片内躺在她身边一内阳光浴的却不是白年,而是那位正在医院里等死的首相。
我看了看周刊的日期,一周以前?其实这不过是一周以前的一则小小的诽文罢了,这种事在知名人士的***里一点都算不上是什么开胃菜。问题是这种巧合也太耐人寻味了吧?几个月前这女人才躺在白年的床上,跟一只狗争风吃醋,这才几天就窝在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西装裤下。再一想,首相染上瘟疫真是个巧合么?
摇了摇头,放下杂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将几大瓶神仙水安放妥当后,我私下里将丁菲送给我的小瓶子交到波仔手上,将莉莉导师的住址及一封我亲笔写的信也一并交给他,限他今晚起程去找。
波仔的确机灵,也不多问,小心的收到这些东西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钱大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可是我又开不了口。”
“什么时候这么婆妈来着?有什么就说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催促道。
“我们寨子里出来的几个兄弟日子过得都有点苦,挣来的钱都被工头给扣压,几个月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想着,这里娱乐馆正在招人手,而且待遇也不差,我能不能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干?”
我一听他说的是这事,笑了起来。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我对这波仔真是越看越喜欢,对他的信任更远胜与老牛之上,就算他不开口,我也会让他这么干的。
“行!你明天就一并把这事给办了。工头拖欠的工资你让他们也别去要了,欠下多少从我这里支出去就好,你到时候报个数给老牛,让他把钱给你。”
“那怎么行?这些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啊!不拿回来怎么可以?再说,也不能让你来扛啊!”
我心里暗暗叹息,这波仔什么都行,就是嫩了点儿,还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那些个工头能接下一个工程,要后头没人顶着打死我也不信,他们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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