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我受的了,我可不希望再来一个酒鬼。
“钱大哥,真的不用,我吃过早餐来的。”
“现在都中餐了,对了,蓝巴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对!有事。他让我跟您说,不用再寄神水回去了,还有剩的。另外还让我跟着您,说是麻烦您帮安排一下。”
“安排一下?”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红谣族不是一向自闭的吗?听说出外读书的男孩子毕业后只能回寨子里头来娶妻生子过活,将外头学到的技术传授族人,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对!那个,钱大哥,蓝苗兄弟呢?我以为他会跟你在一块?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
“蓝苗兄弟?喔!对!他他在外地上学,要住校,不在这里。你刚才说的安排一下是什么意思?”对着一个天真老实的男孩撒下漫天大谎,不知怎么的,我有些心虚。
“说是让我在外头找份活儿,自力更生,学点本事,长点见识什么的。还说让您收留我,不过您放心,我不会麻烦您,我什么都会干,什么苦都能吃,只要您说一声就成。”他说着说着居然站了起来,还好我阻止的快,不然就要当众对天起誓了。他们红谣族起誓的方法我见过,那花样复杂的程度足以让人怀疑这里有人在演戏。
果然,他奇怪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指指点点,害我恨不得学旦旦钻进口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