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落下来了,我迅速睁开眼睛,与之对视,两只手准确无误的紧紧扣住对方的拳头,借力一扭顺势跳了起来,盯着这个光头肌肉男,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我干架的,一心一意打架的人。
不敢与之正面交锋,只好从旁找寻机会着重击破他薄弱的地方。问题是这家伙身后好像也有一双眼睛似的,任何一个角度都没办法偷袭,每一轮的进攻几乎都让我吃一记铁拳,现下别说攻击了,就算是还手都难。
就像在地狱里一样,面对着一个饿疯的野兽能做些什么?等待着死亡来临?我对自己说,你已经尽力了,当我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盯着眼睛等待最后致使的一击时,一切停止了,结束了,就像表演完退场一样,那家伙又退了出去,礼貌的将门反锁。
我愣在地上,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是专门来爆打我一段的吗?既然这样干嘛还给我饭吃?老妈,儿子要吃不上你那难吃的糖醋排骨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如此轻松,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也许感觉不到对方的杀意吧?若真要杀我恐怕不知道死几次了,还能像条狗一样好好的趴在这里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