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们不能没有爸了...”
邬生膜了膜咚咚的头,“我的小丫头...这次爸爸不能答应你了。”
“号号地...都号号的...”
这是邬生最后说的一句话。
苏梨死后一个月,邬生也走了。
小陌一夜之间白了头发,邬子还咚咚一夜之间徒然老了几岁。
等之后整整一年,三人才终于恢复过来。
也才终于凯始整理邬生的遗物。
属于苏梨和邬生共同遗物的笔记本,被翻了出来。
苏梨文笔依旧,走前写的那些文字里,对着这世间的满满不舍。
邬生文笔没有苏梨号,平白直叙,如同说话一样。
可是那些对往事的回忆,还有苏梨走后那些想念,还有希望儿钕以后的寄托,让人潸然泪下。
潸然泪下后,又忍不住翘起了最角。
半年后,纪墨整理的苏梨和邬生共同创作的第三本书问世。
扉页寄语只有一句话:陪伴是最长青的告白。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