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过来什么,或是拿起炕上的皮鞭抽向她。
“真是倒霉。”蓝富才把炕桌一推,气冲冲的下了炕,穿上外套就出去了。
许珍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听到院门被蓝富才狠狠的摔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跪得时间久了,还是被吓得虚脱了,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干脆坐在了地上。
如果那个楚欣怡是当年走失的叶美玉,那自己现在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大概十天前,许珍找去了市委大院,想见一见那个和女儿极为相似的楚欣怡。
但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市委大院岂是人想进就能进的?一看到门口站着的保卫,胆小的她连靠前一点都不敢,只能远远的守着、等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第二天的下午等到了楚欣怡出来。
不过,那个女孩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一个包得像个棕子一样的男人一起。
她跟着二人去了附近的超市,几次想上前确认却又没那个勇气。蓝叶成的话句句响在耳边,令她不敢造次。
跟了一会,没想到楚欣怡突然转回头,好像是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吓得许珍连忙躲了起来。
等她再露出头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那两个人的踪影。她在超市里转了好几圈,才看到他们已经准备结账了。
她正想上前去仔细看看清楚,那个女孩子又回头瞪过来一眼,她又吓得躲到了别人的身后。
一边骂自己太过于胆小,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她再次鼓足勇气走向楚欣怡。
可偏偏他们已经结完了账,许珍连忙追了过去,却不想那两个人一出超市就上了计程车。
许珍眼睁睁的看着楚欣怡就这样离开了,她狠了狠心,又狠了狠心,却始终狠不下心坐计程车,只好一路小跑,追向了市委大院。
到了市委大院大门口,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而是走过去询问保卫能不能放自己进去。只可惜,不论她说什么,保卫就只有两个字:不行!
她只好改了主意,向保卫询问一些楚欣怡的情况,想从中找到证明自己猜测的证据,结果她反反复复只听到四个字:无可奉告。
最后,她被保卫很有礼貌的请走了。
许珍不是自愿走的,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她听出保卫话中的意思,如果她再不走,对方就要报警了。
她虽然胆小,却自觉也算得上是个聪明人,人还没有确认,钱还没有到手,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关进监狱的。于是,她只好一步三回头、万分不舍的离开了。
第二天,蓝富才前脚一走,她立即就去了市委大院。
没想到值班的人还是昨天那个保卫,这让许珍觉得很是懊恼,难为她一大早赶过来,想要趁着上班的时间碰碰运气,看看可不可混进去。
记着昨天友善的警告,许珍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的站着,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那个保卫快点换班。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没有驶进去,只是停在了大门口附近。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许珍认识,就是和楚欣怡一起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常务副市长宁容皓。
二人和保卫聊了几句,另一个男人就在纸上写着什么。
许珍这下子真害怕了,虽然她离得很远,根本听到那三个人在讲些什么,不过,从保安比划的手势,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在说自己。
看来她昨天来打探楚欣怡的事情已经被人家知道了,所以那个宁容皓才带人过来询问保安。
许珍暗暗骂自己太笨了,怎么就不听儿子的话呢?那个楚欣怡可是市长夫人啊,她的事岂是随便被人打听的?
不知道宁容皓要怎么对付自己,但许珍却想到蓝叶成的话,生怕自己被视为敲诈勒索的罪犯,吓得她连忙逃走了。
从那以后,不要说市委大院了,她连自己的家门都不敢说了。
就算出去买菜,她也不敢再穿那天的衣服,而且还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早知如此,她真该听蓝叶成的话,别去招惹那个楚欣怡。不过就是年龄相仿,眼睛很像,手上也同样有个痣虽然巧合多了一点,但她也没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楚欣怡就是自己的女儿叶美玉啊。
而且,这个想法现在想想,实在是太荒唐了。
报纸上都说那个楚欣怡是出身于军人世家,爷爷和奶奶退休前都是在部队当大官的,父母双亲是烈士更是英雄。那样的家庭,怎么会拐走别人家的孩子?就算是捡到的,也没理由不报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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