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厄难
她这一把赌赢了,手术很成功,又经过半个月的观察期,刘为民出院了。出院前,院方再一次作了交待,病人需要长期静养,绝对不能从事任何体力劳动,而且还要时时保持心情舒畅,要不然对他的健康恢复有着很大的影响。
这一点不用医生交待,袁心仪也明白,关于他的病,她也曾咨询过不少专家,得到的回答就是静心、静养。
刘为民是一个忙碌惯了的人,突然间让他闲下来,他还真不习惯,总时不时的去忙忙这、弄弄那的。纵然都是些轻活儿,但袁心仪看不到不打紧,一旦被她看到了,总免不了一阵责备。刘为民知道她这都是为自己的健康着想,但是感激之余心中又有些难过,她也是人,而且是个女人,怎可以让她一个人挑这么重的担子呢?
叹息归叹息,可又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现状呢?虽然曾有些积蓄,但自己这一病几乎耗了个殆尽,加上还有这么一大家子人口,她能承担得了这么大的责任吗?不能!她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头上呢。
虽然店里请了大师傅,可品味一直提不上去,袁心仪一气之下将这位厨师给请了出去。难道她要让刘为民重掌大厨之位不成?非也!而是她要亲自披挂上阵。她已经与刘为民谈过了,日后由他来进行指导,自己掌勺,只要相互配合到位,她相信生意一定能恢复到之前那种辉煌的时代。
店里的主打菜肴酸菜鱼之所以能吸引这么多新老顾客的目光完全是口味与众不同,当然,这也离不开烧菜人的手艺与佐料的配制。本来,刘为民这门独家秘笈是不外传的,几年来都是一个人独掌其门,虽然有别人想请他收自己为徒,但每次都他婉言回绝了。当然不是他吝啬,而这涉及到商业机密,一旦机密泄露,那自己还有何绝技在此立足生存呢?
不过,袁心仪就另当别论了,他与她都已经是夫妻了,所谓夫妻就是心心相连,他的也就是她的,因此他没有理由来对进行拒绝。再说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庭才作出这样的决定的,她不只是一个好女人,更是一个好妻子,生病休养这一段时间来她鞍前马后的奔波操劳更让他对她爱的死心塌地了。
他毫无保留的将酸菜鱼的制作秘方教给了她,袁心仪与他真正是心灵相犀,凡是他教的,一点就会,根本不要费多大的精神。
生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红火……
袁静仪在饮食方面似乎也特别的有天赋,店里的粥类就是她一手开发出来的,而且颇受广大食客的欢迎与青睐,所以在刘为民出院之后便提出不再继续念书,而要与他们一同经营饭店。
她的提议得到了刘为民的许可,但却遭到了袁心仪强烈的反对,她所要看到的是妹妹有出息,而不是步自己的后尘。纵然她的创新曾使自己濒临危机的小店起死回生,但这并不能表明她在这方面就有能力。她在学校的表现她虽然不十分清楚,但也略知一二!那张学校服装设计三等奖的荣誉证书就是最好的证明!既然她在这方面也很天赋,又何必要转行呢,将来开个服装设计公司前途不是更一片光明吗?
一晃时间又是大半年过去了,当初所签的房租合同到期了,当他们去与房东进行商洽续签时,房东告知不再租赁。不再租赁?自己生意正处于辉煌的时候,如果不再租赁的话,那这可是一笔小的损失呀!然而不论他们软磨硬泡,房东似乎已经铁了心就是不租。
有房不租,放着不也是浪费吗?就算自己搬走了,他不一样还要租给别人吗?租给别人与租给自己有什么区别呢?小两口回家一合计,知道原因了,不就是自己生意红火,遭人妒忌,想趁机抬高租金吗?对!一定是这样。
他们又找到了房东,说明来意之后,房东干笑了两声说:“那行呀,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你们愿意出多少呢?”
“之前房租是每年一万五,现在我出这个数,你看怎么样?”刘为民边说边伸出三个手指。
“这个数?这个数是多少?”房东装傻充愣。
三个手指头,当然是三万了,就算白痴也应该看的懂呀。这么一个城乡结合的地方,这么一间三十多个平方的房子一年房租给三万可以说方圆十里都找不出这么高的价了。
“三万!”刘为民不想与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得了。
“三万!这也太少了吧?我还以为是三十万呢!”房东不以为仁,一脸不屑的样子。
三十万?刘为民与袁心仪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竟然开口要三十万,也太狮子大张口了吧,不要算是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了,就算是市中心的黄金宝地也用不了三十万呀。
“孙老板,你这价码开的也太离谱了吧,三十万,这市面上哪有这个价,你这不是存心刁难我们吗?”见房东不讲理,刘为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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