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奇怪!她又回来干什么呢?
“哦,这是你的钥匙,我想以后我用不着了,还给你。”袁心仪说,掏出一串钥匙放入她的手中,连门也没有进,说完立马转身走了。
原来她是来还钥匙的,小花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她认为已没有必要再与她交往下去了,自己干吗还要留着她的钥匙呢!
她找了间小旅店住了下来。
夜深月高,虽然有些困,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当然,她并不为明天的生活与着落点而担忧,一路的坎坷与曲折已磨炼出了她的意志。此时此刻,她心中所牵挂的竟然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贫寒的家庭,颠沛流离,好长时间未与家中通信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自己曾寄了不少钱给他们,经济上应该说是没多大问题,但关键的是他们是否听话,静仪一个人是否能将这个家庭照料好,尤其是母亲,她老人家的病是否好了一些……
说实在的,以她目前的想法,她根本就不想在这大都市中再呆下去了。这大都市外表是美,是很诱人,但美的背后呢?却是处处充满了艰辛。想到一路上所受的各种困苦,她真的想哭,不过,面对困苦,她绝不会低头,她曾不只一次地对自己说:“袁心仪呀袁心仪,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你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第二天,她找了一天,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暂时落下了脚。租住在这个地方的人大多数是来自外地的穷人,一般是以做小生意或拾荒为主,往往是早出晚归,勉强度个生计。
租住在袁心仪隔壁的就是一户做小生意的,夫妇俩带个小孩。男的每天早上去批发市场拿货,午饭一过便开始出摊,女的呢?则在家洗洗衣服烧烧饭,顺便带带小孩。那他们日子过得怎么样呢?袁心仪初来乍到,故而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与生活来看应该还算可以,虽然不能发什么大财,但相信温饱还是能解决的。
袁心仪从中受到了灵感与启发,别人能做,自己为什么不能做?他是一家三口,自己不过孤家寡人而已,他一家三口都能维持下去,自己孤家寡人还养活不了自己吗?再说,给别人打工,还不如自己做老板呢!给别人打工还得看人家脸色行事,弄的不好受了委曲还没处申冤,而自己做老板就不一样了,虽然小本经营,可能人家看起来有些低贱,但那又怎么样,最起码用不着受别人的气吧。
做生意需要本钱,这个她有。在邻居的帮忙下,她添置了一辆三轮车,去批发市场拿了些货回来,做这个流动买卖的无非就是卖点商场内不易见到的小而不言的东西,诸如针线包、鞋垫、袜子、布鞋、拖鞋等之类的物品罢了。
由于是第一次做生意,她心里既高兴又紧张。来到闹市口,邻居男人帮她占了一个好位置,然后自己到另一个路口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摆摊的人越来越多,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终于,开张了,第一个来买东西的是个小姑娘,她看中了袁心仪摊上的一只蝴蝶形发夹。这只发夹批发价是四元,出来时,隔壁男人交代了车上不论什么物品只要有人来问价,开口必须要得高一点,本来价值为一元的最起码也得要个三四元,因为你要是要低了,人家就会以为这个东西不是个好货,另外,买东西的人都喜欢讲价,一旦要低了,一还价就赚不到什么了,每个人都有个叛逆心里,买高不买低,而且喜欢还价,认为这样自己才捡了便宜。
袁心仪要价十块,虽然她还想再要高一点,但良心却不容她这么做,再说十块也已经蛮多了,一倍都拐弯了。果然不假,那女子嫌贵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八块成交。
交易完毕,袁心仪喜滋滋地将钱装入口袋,就算是八块,还赚它四块呢!
第一笔生意的成功不由得增加了她的信心与士气。
可还未等到第二笔生意到来的时候,麻烦找到了她。另一个摆摊的摊主来到了她面前,吆喝着让她滚开,说这个地盘是他的。
他的地盘?好笑!地方是公共的,凭什么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袁心仪白了他两眼,没有理他。
那人见她不动,冲到她面前,伸手要去掀她的摊子。袁心仪也火了,往他面前一拦,嚷道:“你干吗?”
“干吗?让你滚蛋。”那人气势汹汹地说,“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好几遍了,你他妈听见没有?”说出来的话句句带“脏”。
“你的地盘?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地盘?路是公共的,谁先来就是谁的。”袁心仪并没有被她的威慑所震倒,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个小丫头,想不到嘴巴倒挺硬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我是谁?老子我天天在这儿摆摊的,从没见人敢与我抢过位置,你竟然不知好歹,让你滚蛋你还不滚蛋,不是找抽吗……”边说边用脚踢她的摊子。
袁心仪见他踢自己的摊子,急了,冲上去一把将他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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