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她的手,说:“算了,丽娜姐,我们还是走吧。”
“走?那有那么容易的事,今天他若不去给你买来,我们就不走。”
“这是她的事,不是你的事,请你不要再这里胡搅蛮缠。”小李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拿出车间里那种当领导的架式,“还有,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识相,明天我汇报厂长,让他炒你鱿鱼。”
“炒我鱿鱼?”马丽娜并不怕他,对他报以冷冷的一笑,“好啊,你去呀,我在这儿等着。你不叫厂长炒我鱿鱼你就不姓李。”
袁心仪深怕他们闹僵起来不好收场,硬将她拉了回去,说:“算了,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他不让出去,我们就不出去好了。”
来到一个清静的地方,马丽娜说:“心仪,要不是你拉我,今天我非要跟他大吵一顿不可。”
“我看算了,万一他真的告诉厂长,倒霉的还不是你。”
“他敢,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不是我吹牛,只要我们几个老乡一联合,什么时候叫他下来他就得什么时候下来。”
这一点袁心仪相信,厂里约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人都是马丽娜的老乡,如果真的联合在一起,来一次罢工什么的,管叫厂里吃不了兜着走。
厂门出不了,又怎样才能跳出这个牢笼呢?厂长现在玩阴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哦,对了,丽娜姐,厂长让我嫁给他儿子的时候我曾提出一个条件,说嫁给他儿子可以,但必须要有我的母亲在场。他会不会真的把我母亲给接来?如果那样,我就真的全完了。”
“说不定有这个可能。”马丽娜若有所思地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他会不择手段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袁心仪不由得又急了,如果让母亲看着自己嫁给一个白痴,母亲不当场活活气死才怪呢。
“怎么办?我又怎么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做出决策之前你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这个地方,我也知道呀,可关键的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呀。车间主任像一条狗一样守在门口,你让我怎么出得去呢。”
“他守在大门口不让出去,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出去,我就不相信我们找不到出路。”拉起她的手在厂区四处转悠起来。但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个出路,厂区内除了一个供进出的大门外,四周都是围墙高筑,根本別想出去,就是想翻墙也不可能,因为围墙不但高而且墙头都插满了碎玻璃,显然是为了防盗而做的一个措施。
袁心仪心中急的不得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任人摆布不成?
不过,一圈转下来,马丽娜心中却有了个底。厂区布置的再严密,总归有疏漏的地方,这个地方可能大部分人都没有留意,但细心的马丽娜却留意到了。那她为什么不与袁心仪说明了呢?因为此时尚未天晚,来往人员较多,说出来怕不方便。
夜深人静,时光差不多已过午夜,马丽娜悄悄的叫起袁心仪,把白天的发现告诉于她并领着她一起来到那个所谓的疏**。原来,这是位于厂区东北角端的厕所,所谓疏漏就是因为它与围墙连在一起,本应插碎玻璃的墙头被当作了厕所的屋脊,而且墙外是一大片菜地,来往行人甚少。
马丽娜让她站在自己的肩上,将她顶上了屋脊。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对于她的帮助袁心仪甚为感激,尤其是关健时候的挺身而出更让她的心感到起伏跌宕。
“丽娜姐,你真好,你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她含着激动的眼泪说。
“什么大恩大德,别废话了,趕快走吧。”
马丽娜正准备往下面跳,又一想,自己这么一走,岂不是要连累她?于是又停了下来,说:“丽娜姐,我走了,万一厂长知道是你帮我的,那你怎么办呢?”
马丽娜见她磨磨蹭蹭的,心里面比她还要着急,说:“哎哟,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赶快走吧,我的事我自会有主张的。”头一扭,“啊呀,不好,那边好象有人过来了。”
这下袁心仪顾不得多想了,匆忙往墙外面一跳。别看围墙高归高,但地上土还是蛮软的。她爬起身来,摸黑离开了这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自己离这里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与厂长他们一家人碰面。
东方渐渐发白,她来到了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叫啥名字的地方。这个地方桃红柳绿,说是农村又不像农村,说是城市又不像城市,应该是郊区吧。有了几个月闯荡社会的经验,她不再像以前那么紧张、害怕,相反地冷静、沉着,对于前方的路怎么走仿佛有着一定的定数。
首先,她找了间廉价的房子作为自己的栖身之地,然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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