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她就范。
事已至此,她也不害怕,同他吵了起来,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大不了饭碗不要了。张翠萍见他们越吵越凶,生怕闹僵起来,忙居中进行调解。
“哎哟,你们不要吵了。”她拉开他们,“你呀,不是我说你,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这种态度呢?”她首先责备姜玉明,“女孩子家要的是温言温语,你这么凶,人家就是有心也被你吓的不敢留下来了呀。这儿没你的事,你给我到房间里休息去。”连推带攘将他送出客厅去了。
待姜玉明走后,她又哄起袁心仪来了:“心仪啦,我的好儿媳,你不要和你爸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在单位呼来喝去惯了,所以在家也就有些免不了了,不要说你,有时候我还受他的气呢。不过说句心里话,他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事情过去也就算了……”
袁心仪这个人的弱点就是听不得软话,张翠萍的几句好话便使的心给软了下来,她抽泣着说:“我没有说厂长他不好,我只是不想与默儿他住一个房间。”
“傻闺女,住一个房间有什么不好的,你已经是我儿媳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是默儿的老婆了,哪有老婆不与老公住在一起的,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给笑话。来,听妈的话,快去睡吧。”
和那个白痴睡在一张床上,袁心仪想也不敢去想,大小便都控制不住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将终身托付给他呢?
“不,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在没有结婚之前,我是不可能和他住在一起的。”
“哎哟哟,与妈较起劲来了是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思想还那么陈旧。要结婚好办,明天我就给你们举行婚礼,这下不就有名份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袁心仪并不想与她争辩,但也不想被他人强人所难,“反正在没有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和任何男人住在一起的,再说了,终身大事,我必须要让我的家人知晓,尤其是我的母亲,她把我养了这么大,我要回报她的恩德。”
“你的孝心我知道,这不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吗?你爸都已经说了,等你们一结婚,就将你妈妈和你的家人都接过来,你干吗还要这么倔强呢?”
“不是我倔强,而是这是我的宗旨,婚姻大事人生就这么一次,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母亲不在场呢?如果她不在场,她一定会遗憾终身的。”袁心仪说,尽量避免用不好的语气,“妈,”她对着她忽又甜甜的一声叫,“你看我连你”妈都叫过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妈,能做你的媳妇是我的荣幸,我一个山里的野丫头,头一次进城就碰到你与爸这么好的人,这不是上天赐予我的福份吗?我与默儿圆房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你与爸又何必急于这一刻呢……“
她的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张翠萍不由得也犯嘀咕了。如果再强迫的话,非但人家姑娘不愿意,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最后搞得鸡飞蛋打一场空。
“要不,今晚你就先跟妈住一起吧。”经过长长的一番思虑,她说。
“不了,我还是回宿舍吧。”袁心仪说,“本来对我有成见的人就很多,我不想别人这个时候对我说三道四。”
“说三道四?”张翠萍轻蔑的一撇嘴,“嗐!管它那么多干吗?你都已经是我们姜家的人了,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得,干脆以后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那不行,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做依附在别人身上的寄生虫。”袁心仪说,拉起张翠萍的手,“妈,就剩这几天了,你就让我自己来安排吧。”
张翠萍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她走进卧室,同姜玉明叽叽咕咕一番,然后见姜玉明走了出来,对袁心仪说:“走,我送你回宿舍。”
袁心仪跟着他后面出去,可能由于吵过架的原因,彼此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一路更是默默无言。回到宿舍后,她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种逃出魔爪的感觉。也许因为夜深了,也许可能工作太累了,宿舍里的人都已进入甜的梦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