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袁心仪心中又凉了半截,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看那女子冷傲的面孔,想想还是算了。
走出这家店铺,她拖着行李继续漫步在大街上。两次失败的打击,已使她感到有些灰心丧气,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要碰多少次壁才能找到工作。她又经过几条大街,虽然招工的店铺厂家很多,但她却再也没有勇气去尝试一下,万一又被人家给拒绝了,自己已没有颜面再撑的下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天就过去了。落霞将天空染的五彩斑斓,更增添了城市的绚丽。转悠了一天,袁心仪也感到累了,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为了节约身上为数不多的资金,她一整天就只啃了一块面包。
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了,不由得想起阮小花来。阮小花虽然为人不正派,但她那里毕竟还可以栖身啊,如果不是自己逞一时之气说大话,自己现在也不用流落街头了。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掏出临别时阮小花给自己的那把钥匙来,可是,刚出来一日就返回去,是不是有些太……
“啪”!袁心仪忽然给了自己一耳光,没出息,才刚刚遭受一点点挫折就打退堂鼓,那以后碰到更大的困难又该怎么办呢?这仅仅才只是开始呀……
暮色渐浓,阵阵晚风吹拂,早春的广州白天气温虽然比较暖和,但在夜幕下没有阳光的普照气温还是蛮低的,微风吹来,阵阵凉意直沁肺腑。袁心仪感到身上有些冷,不由得抱紧了自己,这一晚该去哪儿过夜呢?总不能就这样风餐露宿过一夜吧!
她换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转悠了一天,有些累了也有些困了。她闭起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感觉似乎有人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摸索着,一惊,睁开眼来,果然不错,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另一个人正在自己的衣服内搜索着什么。
“你们干什么,你、你们是什么人?”大概由于害怕,袁心仪不断地往后退缩着。
那个在她身上摸索的人见她醒来,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了她,又听她这么一叫唤,更是没了主张。另外一个人见她醒转过来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便镇静下来,他上去一把掐住她的喉咙,低沉着声音说:“不许叫,再叫我就要了你的命。哥们儿手头有些紧,只想劫财不想害命。”
“大、大哥,我、我不叫,我身上就、就剩这二十块钱了,你要就、就拿去吧。”由于害怕袁心仪几乎是带着哭泣的腔调在说话。
“才二十块钱。”那人似乎根本就看不上眼,“我不信。”一把抢过她的行李搜索了起来,但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出啥来,“妈的,晦气,搞了半天,原来碰上了个穷鬼。”恶狠狠地将行李往地上一掼,拿上那二十块钱,招呼过那个同伴走了。
这是多么惊险的一幕。
他们走后,袁心仪不由得失声地痛哭起来,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呢……
哭罢,她离开这个地方。本来,二十块钱还够她支撑一阵子的,可现在就只能挨饿了。她拖着行李有气无力地向前行着,再也不敢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停留了。她不停地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也不知道自己所来到的是个什么地方,刚才的惊吓仍使她惊魂未定。
终于,她实在走不动了,于是在一家企事业单位的传达室门口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相信不会再碰到那两个流氓一样的人了吧。
夜越来越深,天气也越来越凉。寒风中,袁心仪紧紧地抱着自己,长这么大以来,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家虽然穷,但却可以避风遮雨,而且民风淳朴,根本不像这繁华的城市,处处充满了险恶与狡诈。可是,一想到饥寒交迫的家庭,她的心又一阵触动与震撼,临行时的信誓旦旦,母亲的期望以及弟弟妹妹们的企盼,如果就这样回去,拿什么去向他们交待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伤心地哭了起来,该怎么办呢?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办呢?
哭声惊动了传达室内正在值班的人员,奇怪,夜这么深了,谁在这儿哭泣呢?出来一看,靠墙角边的廊檐下一个女孩子正抱着头坐在那里。
“喂,姑娘,姑娘……”他上前拍了拍她。
袁心仪见有人拍自己,先是一惊,以为又碰到了坏人,但抬头一看,是一位五十开外的老者,这才松了口气。
“姑娘,夜这么深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天这么冷,会冻着的。”老者关切地问。
袁心仪没有说话,两眼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姑娘,你怎么不讲话?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是从哪儿来的?是走亲还是访友……”老者经过观察,又问出一迭话来。
蓦然,两行泪水流出了她的眼眶。她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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