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那一抹清明的蓝色纱帐,而纱帐的中央,就是筝声的源头。
凝烟再次走近,人已到池塘边,筝声更加清晰起来,人也更加清晰起来。
纱帐里侧对凝烟的男子,一身白衣,是光滑而柔软的那种雪锦材质,银灰色印染的纹络,顺着斜扣随意分布,轻巧而不失典雅,腰间玉色腰带上,垂着两粒圆润如月的珍珠,珍珠下的绒带,细如马尾,叠层九曲,正是让人惊叹的精细手工。
他那如漆似墨的乌黑发丝,随意地搭在白衣上,掠过琴弦的手指偶尔抚过被风吹起的额发,脸上一派淡漠,看上去宁静而端庄。
轻轻的夏季微风吹动绕着亭子的淡蓝纱帐,琴声悠扬,里面的白衣男子,也随之在凝烟的眼底,飘忽不定,若隐若现。
薄薄的一层轻纱,恍若天人之绝。
“……是渔舟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