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指责,封不染只是看着国相爷,等着答复。
“老夫的确是从翰林院的人手中得到这封信的。”国相爷说。
“我身后皆为翰林学子,请国相爷指出此人。”封不染一挥手,他身后的一众学子全变了脸色。本以为老师召他们过来时为了看好戏的,谁知道是要来这出?老师莫不是要替赵永昼做主?可他不是很讨厌赵永昼那小子缠着他么?
国相爷看了看那些人,最后摇头。“没有。”
“封学士,你别表面上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背地里藏匿真凶啊。”赵永修大声道,此时国相爷早已放下了鞭子,也有丫鬟上千来替赵永修包扎伤口。
见奶娘也和两个仆人抱起赵永昼退下后,封不染忽然叹了口气,朝着国相爷鞠了一躬。
“此事全因我而起,我在这里给国相爷和贵公子赔不是。待小公子伤好后,我再亲自赔罪。至于这封信……还请国相爷先给我,我要查出究竟是何人将它带给相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