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对准的是他们深恶痛绝的恶势力,纷纷拍手叫好。
刘诚宣心里也很矛盾,据他掌握的情况,赵子赟并不是没抓共产党,这次全省清党,也有不少他们从其他渠道得知的共产党被赵子赟抓了,据说也是脑袋搬家,这种乱抓乱杀的事情说不清楚,上次他就玩过一次,宁可错杀一千的话说得铿锵有力,连张继都毫无办法,闹到南京,恐怕老蒋第一个拍手叫好。
“算了,尽尽人事吧。”刘诚宣无奈说到。
见张俊杰还想说什么,他语气有些严厉道:“俊杰!此事不要再折腾,赵子赟不是善茬,我们可不陪你死,我在此声明,你要不听,后果自负,与我们无关!”
张俊杰愣了半响,狠狠跺了跺脚,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刘兄,是不是有些过了?”谷毓杰蹙眉。
“谷兄,其实赵子赟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清楚,说他造反我都信,但要说他亲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希望诸位清楚这一点,不要拿这种事来做文章。”
马亮赞同他的说法,他就认为张俊杰愚蠢无比,他认为赵子赟和刘湘、龙云是一类人,重要的是削弱他在察省的影响力,而不是抓他的什么小辫子,不然把他逼急了,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清党一事自从开了这个头,便持续了很多年,拿着鸡毛当令箭,赵子赟以此为借口,彻底让察省根深蒂固的传统势力低下头,乖乖听话,省府的政令也是少有的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