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交给我吧。
也好。埃里克将皮包内完全干燥的折叠纸张拿出,亲自递了过去。
信件是用罗马字母化的诺斯语书写,瞧瞧这顺滑的笔锋就是大王所做。信件的内容也颇为干练,全文的核心要求只有一个:纠集你能控制的所有军队,在天气晴朗后沿着莱茵河到科布伦茨的开阔地集结,我军完成会师就在科布伦茨的大军营驻扎。
看着信件,蓝狐的双手激动得颤抖。
全部……我能控制的全部军队。大王这是要毁灭法兰克吗?他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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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是的。老埃里克一样兴奋于这一点,也有着自己的见解:当我们出发的时候,大王已经下令在科布伦茨建造巨型军营,今冬我军就在那里驻扎,那是足够六千人居住的房屋呀。到时候我们拿骚-科布伦茨军协同大王作战,沿着摩泽尔河一路深入砍杀,所见的一切财物都是我们的。我有所听说,大王对前往阿尔萨斯增援那个路德维希兴趣不大,针对南部法兰克的兴趣极大。
蓝狐轻捏胡须:我看得出来大王有此意,否则也就不会下令我调集所有军队集结。对了。
您讲。
大王准备了多少房舍?可供多少军队入住?
六千人到七千人,前所未有的大军将舒服入住。埃里克依旧很兴奋,但看到蓝狐逐渐皱起的额头。怎么?我说错话了?
不。七千人居住……蓝狐深深摇晃他的肥头大耳:太少了。大王的骑兵与仆从军,以及我能控制的军
队,还有决意和我们一起干的丹麦王的军队。我们的兵力已经超过一万人了!科布伦茨的军营必须扩建。
啊?!十千?老埃里克掰着手指比划着,最后张开了双手:一根手指代表一千人,我军……竟有十根手指?
可笑。蓝狐就是觉得这老家伙太滑稽:你把木鞋拖了,再数数你的脚趾才是更贴切。
嗬!史无前例的大军,即便雨水蒙蔽了的眼,庞大舰队我看得真切。大王这是真的要毁了法兰克呀。
也许吧。蓝狐耸耸肩:在吕贝克分兵行动的时候大王并没这个意思。也许他发现法兰克世界已经破败,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接下来如何?您要立刻执行命令?
先不着急。蓝狐摆摆手,大王是英明的,信件明确命令我等雨停了再行动。大王很清楚恶劣天气条件下,我军以万人规模展开行动,一旦协调不好会闹出大乱子。仅仅是生病问题就足够我们遭殃。对了,你的人冒雨赶来可否有病患?
有的,不过我觉得不碍事。
鲁莽啊!但是你们是执行大王的命令不可怠慢。听着。蓝狐认真起来,已经有战士因病而死,先在还有一些战士因严重腹泻在治疗中。我奉劝你不要勉强,告诉你的伙计们,如果身体感觉不佳就去祭司处报道,那些侍奉诸神的美丽女孩都得到了诸神的祝福,她们会尽其所能治疗所有病人。
还有……这种好事?听得断牙埃里克耳目一新。
你也好好休养吧,等着该死的雨结束后我军出发。
秋雨硬是断断续续折腾了整整十一天,雨水结束后北风又起。
被动冬眠的近万名战士纷纷离开各种居所,他们换上了更厚实的衣物,脑袋上裹上毛茸茸大帽子,与本地弗里斯人和布拉班特人的紧凑翻皮兜帽完全两种风格——仿佛罗斯人把一只狐狸顶在脑袋上。
他们自北欧与东欧腹地来,以应对北方极寒的态度来应对温润太多的尼德兰与莱茵河中游地域,御寒的水平有些过度了。
北风倒是有两个好处,一来干燥一些的北极而来的风快速吹干大地的泥泞,二来莱茵河自科隆端开始的下游部分,水道整体呈向西北方向延伸,意味着罗斯军可以抓紧时间利用风力。
以至于可以时代更多满载武装货船扬帆,尽可能利用风得到关键自持力,再以拖曳她的划桨长船微调方向。
难得的北风机会错过了就要等,广大蛰伏的战士也几乎憋疯,松软的身体继续对着敌人一顿殴打方可恢复,既然本地没有敌人,那就奋力划桨吧。
全军必须前往科布伦茨,舰队的主力舰就留在鹿特斯塔德,在大军离开后所有管理权限让渡于红狐。
现在,维莉卡指挥祭司们在依旧湿漉的临时河畔祭坛杀了一头牛,名义上此乃献祭莱茵河的河神。此地到底有无河神?不知道。这也不重要。牛血切实得流入河中,战士们都得了安心。
基于降雨开始前就谋划到的计划,一批武装货船的物资从未卸载过,每个步兵旗队负责四艘货船,他们将大大小小的杂物堆在船上,战士轻装登上长船,船艉悬挂由货船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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