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
宫廷伯爵?查理曼的帕拉丁?那是什么?
感觉就是被一个中年大叔骚扰,索菲娅并不理解帕拉丁的身份何其高贵,她急忙挪动身子凑到黑狐身边,一把拉住未婚夫的胳膊,只留下续着大胡子赫尔曼陷入尴尬。
「朋友?」留里克注意到了这异动,「你……是想问些事情么?」
黑狐始终无视那个大胡子,还以为只是一个来自北方的贵族,反正自己不认识。
现在自己的女人受惊,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横眉冷对:「大胡子的男人,你是何人?罗斯王的朋友?」
「难道我像是恶人吗?」赫尔曼昂起胸膛,从自己衣领里抽出镶嵌了红宝石的黄金十字架并公开展示:「我乃高贵的帕拉丁,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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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的全是年轻人,连罗斯王也非常年轻,作为比他们年长很多的贵族,落魄的赫尔曼现在就剩下自己的年纪与曾经荣耀身份值得自豪的。
「帕拉丁?」黑狐突然想到,他轻浮得昂起下巴,旋即切换成法兰克语:「是你?竟然是你?锡格河的统治者,我的人偶遇过你,一个落魄的贵族。」
被如此评价,赫尔曼发觉自己举着那纯金十字架的行为何其滑稽,他觉得自己被一狂妄的小子羞辱,这便把手缩回去遗憾低语:「小子,你该庆幸没有遇到几年前的我。那时候我手里至少一千名重骑兵,我可以碾碎一切。」
言语里有一丝威胁,更多的是老家伙对过去大半生的不甘心。黑狐本就瞧不上这种人,听得其人的自述就更轻视了。
「可你被那个洛泰尔抛弃了,你几乎失去了一切,我获悉你还需
要科隆的那些家伙接济。再说,你就算有一千名重骑兵也不怕,我们打的就是你们的骑兵。」
黑狐怒目圆睁,狂妄的态度气得赫尔曼憋红脸:「年轻的小子!你不要狂妄。」
「呸,要不我立刻发兵把你的锡格河城堡直接拔掉。反正我的地盘在向北方延伸,到时候你最后的封臣全部归了我,所有村民也追随仁慈的我,那个时候你就自己种地活命吧。」
「你!」赫尔曼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勃然而起觉得自己受罗斯王之邀来拿骚纯属是自取其辱,甚至他感觉罗斯王坐看羞辱一切都是可耻阴谋。
「看来我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留里克也觉得黑狐的说法过激了,这便抬起头:「现在就要走了?你不是来结盟得么。」
「结盟?拿骚的统治者在羞辱我,我还要结盟的必要?」
「可黑狐并不是拿骚的统治者,赫尔曼你还是坐下来吧。此事你应该和索菲娅说明白。朋友,难道罗斯王的面子你也不愿给吗?」
因为,黑狐这个小胖子和他的军队真的心狠手辣,迫于现实赫尔曼只得再坐回来。「好吧,看在罗斯王的面子上,我回来了。至于结盟一事。」
时机如此已经刻不容缓,留里克与索菲娅交谈几句,再把黑狐拉到一边令其回避。
遂在这篝火旁,经由索菲娅的同意,拿骚–科布伦茨伯国就算与锡格堡结盟了,虽然这场盟约的缔约方彼此并不算愉快。
宫廷伯爵?空有名号而无兵,完全靠军事实力打下领地的黑狐实在无法高看这种人,也不懂罗斯王何必高看他,仅仅因为这个大胡子的家伙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爵位?呸,查理曼的子孙们一个赛一个的糟糕,倒是给自己这样的以崛起的机会。
因为对于黑狐而言,他虽被路德维希封为威斯巴登男爵,若非必要走一遍程序才不甘向那个蠢材下跪行礼。
黑狐觉得路德维希蠢,看待洛泰尔,所谓的罗马皇帝就是蠢上加蠢。
唯有罗斯王留里克在他心中才是唯一圣王,也许用奥古斯都形容才贴切。
赫尔曼无法提供任何有意义的友军,他仍旧留在这里,现在期待着炖好的麦粥与烤肉饱餐一顿,罢了明日再去科布伦茨设身处地瞧一瞧后打道回府。
争吵告一段落,既然口头上宣布结盟了,赫尔曼也终于弄清楚拿骚军究竟走了多远。
这位大胡子的老家伙惊得胡子乱颤,眼前的贵族们将袭击特里尔、梅茨说得轻描淡写,可被袭击的是梅茨!何止梅茨?亚琛也被洗劫。
「居然是你们!果然是你们!一切都明白了,所谓的诺曼海盗,其实就是你们?拿骚?!」老家伙又勃然而起,一脸惊讶之余也有按捺不住的怒气。
一双双眼睛如同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留里克吭吭两声眉头紧锁:「朋友,你还没有弄清局面。我们从来都是诺曼人,现在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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