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人拼力量,那是连地下拳击手都要胆寒的。
黑人大汉一把抵住房门,崔仁浩再也无法关上半分。
“你害怕么?”黑人挑着眉毛问。
崔仁浩本能地点点头。
“呵呵这就对了。”黑人们笑着一个个挤进去,并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狠狠地砸上门。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崔仁浩大慌。
“你要?好的我们给。”黑人轻轻地按住崔仁浩的双唇,“这就是抢劫,劫你的心~”
酒店的隔音工程有所加强,往后一个小时崔仁浩的哀嚎并未传出太远。
那是难以言喻,如天堂般温暖又像地狱般炽热的一个小时
那是夹杂着血与泪,痛与快乐,伦理与**的一个小时
那是令人难忘,菊花绽放的一个小时
这一刻,花开了。
当崔仁浩醒来,捂着屁股,望着床上的血迹,抚摸着自己盛开菊花,流着苦涩眼泪,不知该不该报警的时候,黑人们已经坐上了回祖国的班机,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回忆着这个成熟男孩儿的音容笑貌。
最终,崔仁浩没有选择报警被一堆黑人爆了以后没法做人了,忍。
他是职业的,拖着受伤的身体,穿上被扯烂的西装,准备迎接lisa。他下楼去车里取钱,一摸兜却没了钥匙,大慌之下看见钥匙正在地上,又稍微安稳了一下,而后打开车门又发现钱没了,又瘫坐在地上。
这一坐不要紧,搁到绽放的菊花了,他又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