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悦看上去不太好,脸色不知怎么搞的,血色褪得干净,白咧咧的吓人,他靠着座位,闭目养神,轻微地叹了口气,反问他:“你那天送去的设计图,到底是谁的?”
“他们的,”张文卓并没有隐瞒,车里只有他和封悦,开车的是阿宽,他只要跟着前后的保安车辆就行,“我们的新式反导系统,并不能破译他们手里那批货,我只是放出了假消息,混淆视听,就是想你们若有机会见面,给你争个砝码在手里。”
“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
“你跟个猴精儿似的,说不说还都一样?”张文卓拧开车里放的矿泉水,递给封悦,“我就是希望他手里那批货尽快破译出来,打个时间差而已。告诉你,怕你反倒没有底气。”
“那他以后如果知道了,你不怕得罪了这么大的金主儿?”
“过河拆桥,以后谁还记得他?”
封悦为他冷漠的态度,嗤笑道:“你也不怕有朝一日,自己被别人当桥拆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张文卓顺其自然地接住他的话茬儿,想也不想就说,“能拆得了我的,肯定是你。”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