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避讳在场的老板,“就得整地这么龙飞凤舞,才唬得住他们,是吧,老林?”
“对呀,七哥,你们是想坐会儿聊天,还是现在就上菜?”
“不急,先喝茶吧,你让厨房把菜做好了,别糊弄,二少口味挑得很。”
“七哥吩咐过的,差不了。”
“不是说今天空运来的碧螺春新茶,不是没舍得上吧?”
“这就是。”
“哦?”张文卓挑剔地品一品:“那就是水不好?味道不怎么样。”
“水也是国内空运的泉水。”姓林的老板客气,但不卑微,似乎跟张文卓的关系非比寻常,这会儿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就是你们泡茶的水平不行,是不是,二少,没法儿跟以前山顶的茶社比吧?”
封悦太清楚张文卓的为人,他就故意拿自己的身份说事儿,非要歪自己多么难伺候,今晚连续几次,他也没耐心再忍了:“开饭吧,我饿了。”
站在一边地老板连忙退身,封悦却叫住他,说:“老板,你把阿宽叫进来。”
张文卓不明白封悦叫阿宽做什么。阿宽很快从外面走进来,问:“二少,你叫我?”
“嗯,坐下来陪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