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想了吧?张文卓点了点头,朝后坐着,翘起一条腿,无比惬意,又不太认真地问:“不知我们能不能彼此原谅呢?”
“不用的,七哥可以照常恨我,而我,”封悦尽量收敛住脸上的笑意,双眼却有透露着水漾光芒:”而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讨厌七哥。”
张文卓执拗地笃定,这样的表情,其实就是勾引。
封悦说完,起身告辞,走出了门,雪下得大了,湿冷的风打透他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这才意识到大衣忘在茶社里,可他并不想回去拿。正犹豫着,张文卓在背后叫着他的名字,于是赶忙回头,正看见他拎着自己的大衣走出来。他唯独伸手去接,张文卓却给绕开,双手一抖,将大衣披在他肩头。
硕大的雪花,抱成团,“簌簌”落在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有这么稍纵即逝的半个刹那,他们的目光,与风雪交织在一起
“路上开车小心,”张文卓洒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预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