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衔,哪是那些庸脂俗粉的明星们能够类比?他和康庆在几个外国保全人员的包围下,并肩穿过闪光灯无情的空袭,上了台阶。
这样杂乱的场合,康庆向来都很小心,何况,他和封悦都心知肚明,今天肯定会碰上张文卓。
保镖已经按好了专用的电梯,顶级vip的用户包房都在四楼,那里也是今天筹款的中心,赌马只是慈善收入的一部分,四楼这些有钱人,是更加肥美的目标,把他们逗开心了,随便一张支票都是几百万起的捐赠。封悦和康庆上了电梯,他注意到美国保全对着袖口小声和楼上通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他们有点小题大做了吧?”电梯门一关合,封悦就凑近康庆说。
“谁?”康庆在想事情,被他打散了精力,“主办方,还是记者?”
“你请来的那些security。”
“哦,他们越小心越好,我花那么多钱,可不是请他们来打瞌睡的。”
康庆包下的,是全场最大的一个包房,视野也是最好,离比赛开始还有好长时间,大家都在趁这个时候互相走动寒暄。代表田凤宇出席的金如川果然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封悦几乎一回头就看他在和不同的人说话。大家一边和各自关系亲近的政客走在一起,一边又要和所有人打招呼说话,并且随时注意别人在结交着谁,这种场合是最容易看出阵营划分的。
开始的时候,康庆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可是,他没看见张文卓,让阿昆去打听,半天也没有消息回来。康庆在政客,说客之间周旋不完,封悦应付了几句,被这种觥筹交错的场面搅扰得胸口憋闷,看似热火朝天,实则无比冰冷,这里俨然继承了柏林道不二法则。
封悦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将手里的香槟随手放在窗边儿的小桌上。后面是马圈,所有的马匹都在那里进行准备,骑士已经穿戴整齐,用各自的方法尽量放松着。封悦凭窗而望,这时候只有赛马是最轻松惬意的,似乎并不知道,或者根本就不在意,即将到来的决战。每一匹赛马,都配了个伙伴,那些伙伴马匹,多是脾气温顺,可以平衡赛马有时候难免暴躁的脾气,它们看起来不象赛马那么咄咄逼人,相反,多了份马的安宁和秀美。封悦看着它们耳鬓厮磨,互相撩逗,不禁笑出来。
“二少好兴致,倒来这里观赏赛马的恩爱呢?”
张文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封悦放在有一边的香槟,轻轻啜了口,他的唇齿故意留在杯子的边缘,好似在找寻封悦刚刚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