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你这些年对我尽了主仆本分了!”
    巧玲吓得脸色都白了,扑通一下跪在凌苍雪的面前,“小姐不要赶我走,我只是担心小姐一个人,如今看似天下太平,可小姐到底只是一个女子,这样漂泊在外,日子只怕是会很辛苦!”
    凌苍雪看了一眼巧玲,“你且起来说话吧!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太妄自菲薄了,女子怎么了?你觉得本小姐会是被人欺负的那种么?从来只有我欺负人,哪里能轮到别人欺负我?”
    巧玲点头,凌苍雪放下碗,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尽是半分留恋也没有,她根本不需要对这种地方存有眷念,“走吧!”
    “嗯!”巧玲唤来一个婆子,塞给她十两银钱,婆子喜笑颜开,连说了两声谢谢,便是欢天喜地的去屋子里帮巧玲把收拾好的包裹背了出来,却也难免为凌苍雪感到可怜,最后就这样萧条的离开侯府。
    这一日的早晨,京城中已经刮起了一阵风,一些关于侯府的传言也不知道是从何时、从哪里传出来的,只听到大街小巷里的人们悄悄议论着这样的一个话题。
    信仰候宠妾灭妻,为了能让最宠爱的姨娘苏锦秀坐上正房的位置,竟是不择手段的诬蔑原配的清白,狠心将她赶出家门;幸得沈贵妃深明大义,主持公道,为信阳候的嫡妻沉冤得雪,揪出了始作俑者;妾侍苏锦秀却是私下里杀人灭口,硬是逼着信阳侯将原配赶出侯府。
    京城官多、八卦也多,平日人们闲来无事,就喜欢聊着这些是是非非,如今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个个都为凌苍雪打抱不平,私下里对沈绍元与苏锦秀也是一片谩骂,偏巧今日凌苍雪小日子来,身子很不舒服。
    当众人瞧见脸色苍白的凌苍雪在丫鬟的扶持下,摇摇欲坠的走出侯府大门时,更加确信了这段传言,或者说,这原本就不是传言,是事实。
    巧玲扶着凌苍雪走出侯府的大门,心中百感交集,今日她们跨出这侯府的大门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再看身边的凌苍雪,忍不住的为她的未来感到担忧。
    “煜王殿下!”巧玲忽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凌苍雪这才看到皇甫恭介正依靠着墙壁站着,看他的脸色很难看,似乎还在为昨夜她赶走他的事情而生气。
    “王爷这么早来找侯爷?他似乎还不曾下朝呢!”凌苍雪轻笑,声音却是没有一点气力。
    皇甫恭介走到凌苍雪的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掠过心疼,“你怎么了?脸色这般差?”
    凌苍雪浅笑,“身子不舒服罢了,没事!”
    皇甫恭介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透出凛冽,“是不是表哥他为难你了?”
    凌苍雪抬眸看着皇甫恭介的发丝,还沾着一点湿气,与其说他一早就来这里,不如说他天没亮就在这里等她了,这个笨蛋当真是很关心自己,凌苍雪垂眸浅笑,“他倒是想要为难我,可惜这个世界上,可以为难我的人还不曾出生呢!”
    凌苍雪难得的与皇甫恭介开了一个玩笑,小腹传来的阵痛却是让她无法真正的放松自己,皇甫恭介也察觉到了凌苍雪的不对劲,伸手握住凌苍雪冰冷的手指,“你是不是生病了?手怎么这么冰?我还是带你去瞧大夫吧!”
    “不用了,我没事!”凌苍雪不着声色的甩开皇甫恭介的手,这个动作让皇甫恭介很不满,“你为何偏要拒我于千里,我不过是想要帮你而已,你若是对我无心,只当是个朋友便可!”
    凌苍雪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傻瓜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啊,巧玲却是羞红了脸,她是女儿家,有些话她是如何都开不了口的,却也知道凌苍雪是可以轻易开口的。
    “我不是拒你千里,而是我的确不需要大夫,我只是小日子来了,小腹阵痛也是女子常有的事情,不是瞧了大夫就能好的!”凌苍雪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还是想着今后定是要寻个靠谱的老中医,开些中药好好调理,她可是不想每个月都要忍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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