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唇,而舌尖却安抚般扫过那咬疼的地方。当这个吻愈加疯狂起来的时候,安其罗不得不氧气脑袋,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恶魔想要用这种方式杀了他。津液无法吞咽,沿着唇角落下,恶魔却仍然无法满足般的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所有的呼吸顷刻被这个炙热到极点的吻给全然侵占。
“希欧多尔,你的胃口太大了。”
安其罗的呼吸有些急促,面露绯色,他自然知道希欧多尔想要什么。
往日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此时只余留着浓烈的痴迷。
他看着恶魔猩红的眼眸中倒影着的自己的脸,却是轻笑起来。
他的手掌沿着恶魔的背脊来到脖颈处,向上,拇指绕到银发恶魔的耳后,然后缓缓贴近。
脸颊贴在恶魔冰冷而又完美的侧脸上,说话时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年轻神父的嘴角勾起。
一字一字,轻而易举地挑起心弦。
“那么,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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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你说什么?”夏尔皱着眉头,带着不满的表情看着身边优雅地笑着的恶魔。
“女王又委托您去请安其罗神在父进行一次圣体圣事。”
“不是昨天才举办了坚振圣事吗?”
“听使者说,这一次坚振圣事的反应很好。而最近多处邪教开始兴起,女王很担心越来越多的子民会听信邪教传播的言论,所以……”
“神父的话,不仅仅只有安其罗一个吧。”
“但是,拥有王室之血的神父似乎只有安其罗神父一人。”
夏尔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笑脸,很是不满。
而这不满显而易见地是针对于安其罗神父。
他并非是一个想要究根究底之人,对于这个神秘的年轻神父,夏尔敏感地察觉到这人不应该再多接触了。不管是伪装也好,另有隐情也好,夏尔都觉得安其罗这个人实在过于诡异。
诡异也罢,这也并非他所需要了解的事情,他也并无兴趣。
但夏尔又不禁猜想,如若这柔弱圣洁的神父真的只不过虚假的伪装的话,那么难道这所有人,包括他,都只是被肆意地欺骗玩弄而已吗?
“少爷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吗?”
塞巴斯蒂安看着夏尔的表情,温柔地笑着说着,眼里带着笑意。
“塞巴斯蒂安,我只是不希望被人当做小丑一样的戏耍。”
夏尔抬起头,那只宝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微弱的怒意。
而且这件事情,恐怕不仅仅只是小丑这般的程度了。
“亲爱的塞巴斯蒂安!啊,见到你我的心一下子澎湃地像是要翻滚出来一样!快点来一场许久未练的激烈运动吧!和,亲爱的你!”突然间破门而入的是一个红色长发的男子,脸上带着红晕,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眼里满是热情和爱慕地看着塞巴斯蒂安。
“格雷尔,我想没有人邀请您来到凡多姆海恩的宅邸吧。”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嘛!你总是一本正经的,就是这点让我受不了!快点,来给我一个热情四溢的激吻吧!”格雷尔看着一脸职业表情的塞巴斯蒂安,脸上带着撒娇的表情,闭上眼睛嘟起了嘴,一幅无比期待的样子。
“请您不要给大家添麻烦,立刻离开这里。啊,如果您想永远休息下去的话,麻烦请务必到宅邸的外面去。”塞巴斯蒂安温柔地说着,猩红的眼眸里却带上了几分认真和压迫。
“这么久没见,别对人家这么凶么!我只是想来和你庆祝一下,当当的当!我的死神之镰又回来了!”格雷尔先是一幅委屈的表情,然后兴致勃勃地拿出了死神之镰。
“喂喂喂!好歹也露出点惊讶,惊喜的表情啊!”格雷尔看着对面一副“你无聊到极点”表情的主仆,开始不满地叫嚷起来,“不过,其实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格雷尔将死神之镰放下,右手拿出了一本本子。
“死亡预定者名单上的下一位,你们都认识哦。”
格雷尔伸手将自己赤色的眼眶拉下了点,微眯的茶色的瞳仁里露出了狡黠和残忍。
“呵呵,是可爱的安其罗神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