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一天过去几天了,瑟琳娜依旧在病房里并没有康复的迹象,但是所有人的印象里都没有瑟琳娜康复过的回忆,想必是被那只恶魔给篡改过记忆了吧。
而希欧多尔,就在那一天夏尔推门而进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安其罗神父的话,一定是希望不要再见到那个恶魔了吧。
尽管安其罗这几天的精神状态似乎非常差,但是女王的命令还是不能不接的。
在准备了几天,成功完成了坚振圣事后,安其罗神父又被女王邀请留下来参加一个舞会。
又一次地遇到了——那只恶魔。
“小神父的精神,还真的不错啊。”那只恶魔终于换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纯白的背心,银色的长发被束成一束荡在前胸,还戴上了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看上去多了几分儒雅绅士,除了那说话的口气之外,“我这几天,可是难受的要命啊。”
男人靠近了希欧多尔,不在乎其他人惊异的眼光,在少年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是啊,真是难受的要命啊。
当他已经亲眼见证了如此满意的灵魂之后,却又偏偏找不到。
求之不得,不仅仅让人类痛苦,也让恶魔感到煎熬。
但是煎熬却也是美妙的,这般激动和兴奋一直压抑心中。胸腔里被火热的感情压制地煎熬,如此沉迷,如此神秘,如此令恶魔期待着重遇,和彻底占有和吞噬的那一天
他的确有催眠的能力,不过当他催眠安其罗的时候,他却得不到任何有关于那天晚上发生事的结果,就像是记忆完全空白一样,所以只能用其他更加正规点的人类的方法来寻找答案。
最人类的解释也莫过于就是人格分裂了吧。
但是,这就真的是真相吗?
银发恶魔在质疑着,探寻真相的过程虽然漫长而又需要忍耐,但也并非那么无聊。
“好了,别露出那种我又欺负你的表情了……我都已经心疼的,想要吸干你的血了。”
希欧多尔看着对自己下意识地就露出极度惊恐表情的安其罗,嘴角抿起笑了起来。安其罗的身体颤抖着,他似是想要逃离,但是身体却恐惧得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伫立着。
银发恶魔倾着身子,脸庞侧成极具美感的角度。安其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后退,但是却被拉住了。恶魔的唇覆了上来,这样的亲吻骤然如火如荼,安其罗的空气瞬间被完全占有,整个世界都似乎在此时完全颠覆。
就在将氧气存储在安其罗胸腔里不知该如何吞吐的时候,唇缓缓离开了。年轻的神父脸上带着鸿运,他有几分怔然和无所适从地模样瞪大双眼看着希欧多尔。
“这就算是,一点点酬劳吧。”银发恶魔舔着唇角笑着。
作为如此让我费尽心力去寻找和渴求的酬劳。
希欧多尔放开了浑身僵硬的安其罗,然后朝其他方向走去。
安其罗神父就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围的人像是并没有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安其罗迟疑地看向四周,已经看不到了那个恶魔的身。安其罗双手颤抖着握拳,低下了头,一副似乎快要哭出来的神情,然后迅速地到了没有什么人在的阳台上。
“给。”
在过了许久之后,安其罗听到耳边是低沉的男声,却带着几分稚气的感觉。
“……谢谢。”安其罗看着给自己递过一杯葡萄酒的夏尔,有点勉强地笑了笑,接过酒杯,嗅着葡萄酒的甘甜的香味,心情似乎平复了些。
而夏尔看着身旁的少年,心情有些复杂。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觉得这个少年愚蠢的连自己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希欧多尔是你的恶魔,你完全可以命令他。”
夏尔对于希欧多尔的印象很差,既然已经签下了灵魂契约的话,恶魔就有义务去服从和保护契约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契约也就代表一种尊卑等级,而契约者就应该是发号施令那一方,恶魔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命令就可以了。
他更加无法理解的其实是安其罗的脑子,既然他完全有能力去命令恶魔,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放置到这种卑微低贱的位置,甚至一再地去容忍恶魔的所作所为。
他当日亲眼见证的安其罗被迫遭受的屈辱,就连夏尔本人都为此感到震惊和愤怒。
如果是塞巴斯蒂安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我的生命是完全奉献给天主和大众的,我们彼此之间是没有任何等级差异的,所以我不想去命令任何一个人。而且,希欧多尔……是上帝的礼物的意思,他也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礼物。我,我不想去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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