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我们此刻便可结为兄弟!”吴渐欣然答应,两人齐身跪下,行了结拜之礼。之后吴渐依旧称呼纪晔为大哥,纪晔几次称自己配不上,可吴渐坚持,他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他们二人再赶去青辰门,见到满地狼藉,死伤甚众。少宗主哭诉了自己本来想要为吴公子主持公道,无奈青辰门棍棒相交,两宗动起手来。吴渐心下不快,见到这些人十之**是刻意违了自己的意思,可也难以追究。他想到二师叔被捉,心里焦急,只见青辰门内大仇得报,无暇理会滥杀无辜。他告诉纪晔自己在天鹰城外的住处后,借了三匹快马,打算轮换着骑,就此绝尘而去。
纪晔原本就觉得其中还会有花样,可见到这场景,心下还是撼动。他见到灵岩宗吞并了青辰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人情了,不想在此多留。于是第二天接着乔歆一并往天鹰城赶去。
一路南去,几人聊得通畅。杨梵一见她这般气貌非凡,无父无母且去服侍人,其中怕是有着不少的文章。乔歆见他们都是江湖散士,心里热枕,也想避了嫌隙,终是告诉了她的来历。原来她先前与一少年订下了娃娃亲,两家世代交好,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她也早已芳心暗许。而后那少年不知如何得罪了宗门,引来满门问罪,祸及她家。她被死保下逃了几月,终是到了此处。而后灵岩宗一个执事见他粉堆玉砌的面容,便收了下来。因为他姿色不错,便只是让她给贵客送茶送水,平日将她好生养护,将来配给宗内的子弟。
“那你恨他吗?”纪晔问道。
乔歆犹豫片刻后,痴痴说道:“说不清楚,恨多爱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犯事,要让我们被祸患牵连!”
纪晔不由得想起自己,好在他如今已经帮自己的妹妹脱离了苦海,并且纪念一直也没责难他,心下不由得替那少年说话,道:“想来他也是有着苦衷,最好当面对质,一切都讲明白!”
乔歆黯然低下头,沉吟道:“这便是我想找到他的理由,无论如何,我要他给我,给我和他家人一个交代,他怎么就这么胡闹。”说着说着,他美目通红,泪沾素衣。
纪晔劝解道:“在真相大白前,还是要信他。你现在好歹有我们,可你的郎君他生死未卜,指不定也在寻你,你也不信她,他就真的凄然一人活在世上了。”纪晔再把自己八岁父母双双失踪,而后受奸人陷害遭家族驱逐,再被栽赃后流落他乡的事与乔歆一一细说了。
她见纪晔说的诚恳,句句环环相扣,便全然信了。她说道:“想不到纪公子这样的人杰竟也受了侮辱。你说的不错,我该信他的,你的妹妹都那么信你!”她这话声音极小,像是自言自语。
之后她眸子垂下,歉疚道:“纪公子,当初是我不好,骗你说家人逃荒而死!”
纪晔最近事务颇多,差些都忘了这些,一经乔歆提起,这才想到两人初次聊天时乔歆的言语,心说道:“她倒是颇为诚实,话里这点偏错都要纠正过来,倒是将我看得重,怕我误会她,”当即心宽笑道:“这都不碍事,如今你把这一一说了,不是正信得过我这信纪的小子吗?”
乔歆见他这般释然,心中一松,点了点头。
纪晔往一边一直自顾自啃着肘子的杨梵一看去,见他在灵岩宗内举手投足间极为讲究,杨大师的名号多半由此而来,可一到现在,就又回到了那副老神棍的样子,心中暗自发笑后,问道:“师父,小歆说的那处宗门你可知道?”
杨梵一朝他“呸”了一声,笑骂道:“你当我是百晓生啊,这世间大大小小的宗门如此多,每年都会有着惩处弟子的,我怎么得知?这丫头说自己流亡了数月,她脚力虽不快,可那宗门与这也相隔极远,我怎么猜得出来?”
纪晔不由得拍了下额头,笑道:“是我心急了!”他问乔歆道:“那你可还记得路吗?”
乔歆苦思一阵后,喏喏道:“我记得爹娘让我往西走,一直不要回头。我问起他们为什么不往东,他们说往东就是海,我跑不远。别的我也忘记了。只是我顺着日头的方向有些往南偏,就到了这灵岩宗!”
杨梵一穷游天下多次,放下手中的肘子听了乔歆,恍然大悟道:“既是这样,那便是东面的宗门了。我们离得太远,以后若是有机会,不妨让我这傻徒儿替你去问问,他一路来可喜欢多生事端了!”
纪晔想来辩驳,可自己一想,似乎杨梵一所说确实如此。神色一尴,玩笑道:“师父,这些尽是在我的谋划中,我便是要借此来磨砺自己的武艺和见识!”
杨梵一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既是有这见识,哪还需要磨砺自己的见识,正是驴唇不对狗嘴!”
乔歆在一旁听着这师徒俩话里见招拆招,不由得掩嘴轻笑。
如此赶路数日,一路上见到越来越繁华,远不像当初纪晔重回的泽达乡,仅仅是简陋的街巷就是成为邻近乡镇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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