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什么需求,只要是合理,在下定会尽力成全,已报尊驾大恩!”“你这丧家之犬的模样,能报答什么?不要以为在外乡做点差事,就可以衣锦还乡了!”钟盈瞅瞅纪晔的行头,道。纪晔苦笑,道:“钟姑娘既然这样想,就还当我是那个经脉堵塞的废物吧!但蝼蚁尚可报恩,我也会万死不辞的!”他本就没有舞刀弄枪的习惯,也不喜亮出匕首,现今积郁已多,更没有心思做这些了。“那你去死吧!”钟盈看纪晔倔强坚定的眼神,她想骂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但余气不消,把头拧到一边。“我安置好一切,报了恩情,了了旧仇,也可以以死相报!”纪晔道。“你……罢了,这事也不全怨你,你也是纪家的人,可那些夺命的态度,根本不容你。”
想起昨晚同李赐年的往来,他记起了那人所说的多半也是搪塞的话。问道:“李赐年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