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与非,全凭一张嘴。
曾仰天长啸,苦寻知音三两,门人百十,灯火万家。
现低眉信目,随你密雨斜侵,人去楼空,无人问津。
插着的,是万人空巷,众口铄金,洛阳纸贵。繁华过后,更显疮痍。
萧王想要的,现在只是一个温暖而又坚固的后方,一个简单温情的家而已。他不想让自己心里的最后居处,都是被权势所包围。尽管,他还是依旧在仕。
萧王接过茶水,依旧相敬如宾道谢。
轻点一抹雨丝,指尖轻吻缠绕,穷尽雨帘之美;
捧过一叶梧桐,温润蔓延掌心,穿透血肉之隔。
细雨梧桐,正是雨季。这一时雨季,飘飘悠悠,洒了这许多个时节。
轻抿清茶,何谈有畏,舌尖飞旋着美妙,碧如玉,俏佳人,正如当年。
萧王选择了将自己留到那个年代,也同样选择了将沈枂带到了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