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什么,朕只是想多陪陪皇后,你们都给朕让开,太子你是朕的儿子难道你还不懂朕吗,你也要和那些人一样阻止朕不成?”周喆这时责问起了自己的儿子,其他的大臣他自然也为他的阻拦而感到愤怒,但是比起自己的儿子骂起来却不那么容易了。
周君神情很是坚决,头还是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还请父皇移驾回宫,现在城外已经被女真人包围,父皇要是此刻出城恐怕有性命之忧,所以儿臣斗胆请父皇会宫。”
“老臣请陛下立刻回宫,不然老臣就死在这里,陛下就用马车将老臣压死吗,陛下不能出宫。”老人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站出来了,毕竟太子是这场抗击女真人的主力,如果因为此事让太子受到了迁怒,那汴梁危机将会陷入可怕的境地。
周喆生气的站了起来,然后从车驾中走了下来,径直的往皇后车驾走过去,在经过周君等人身旁时,他愤怒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但是依旧保持了微微的笑意:“不愧是朕的儿子,不愧是武朝的大臣,你们两个人赢了,好了朕不出去了,朕要回宫,你们都给朕让开。”周喆挥着衣袖然后坐上了皇后的马车,像是在安慰皇后一样,马车离开城门之后周君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与李幸对望了几眼,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少的牢靠,至于李幸是否在政治上支持自己他自然没有多大的把握,但是看在方才李幸能够站出来维护自己在他心里却是有了一丁点的好感,虽然有可能只是为了眼前的这场生死之战才会这样,但是这样也很好了,毕竟大家都有了一致的目标,那就是要与女真人抗击到底。
回到皇宫之后周喆传来了左相童贯,并对李幸方才阻拦自己的做法发了一顿火,或许是因为童贯与李幸本来就是朝堂上的实力向左的大臣所以周喆才找来了童贯诉说自己的苦衷,不过童贯并没有对李幸的做法发表什么意见,见到皇帝如此愤怒他也只是说了一下汴梁能够撑得下去的一些宽慰皇帝的话。
从宫里走出来童贯望着即将下落的夕阳呆了很久,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生错了地方,一个皇帝整天都在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而逃命,几百万的老百姓都没在他的眼里了吗,这样的皇帝真的值得自己每日每夜合不上眼的去与女真人拼个你死我活吗。
这二十多天来汴梁城的粮食都快要消耗殆尽,但是女真人的攻势丝毫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汴梁守军减速数量巨大,伤亡的平民也在几十万之上,医药的短缺让很多人来不及医治便已经死去,女真人的杀戮开始的向着汴梁城外的延伸而去。
这些时日以来老人带着军队堵住了一个个被冲垮的缺口,用无数的人命堵着汴梁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知道汴梁的老百姓汴梁的守军已经看
不到希望了,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恐惧,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会有什么援兵了,这些时日以来女真人疯狂而又强悍的战斗力将他们一步一步的带入了死亡与绝望的边缘。
甚至有些士兵在女真人登上城墙之后突然被吓哭了,没有人敢往前堵过去,要不是周君与他们一起领着军队冲杀过去,或许汴梁城早已经陷落,但是就算堵住了这个缺口还是有无数的人在绝望之中被女真人砍去了头颅,他们甚至已经麻木的不知道喊一声便尸首分离倒在了血泊之中。
汴梁城外的完颜宗干对于这二十日来武朝都城能够顶到现在也感到意外,不过这并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情,如果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汴梁城被攻破那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事情,他没有让大军对汴梁进行总攻无非就是想这样讲汴梁里面的人耗死,这样也是减轻自己这边人员伤亡的一个重要的因素。
但是一个月后他还是感到了危机,毕竟他们长驱直入没有很好的后勤补给线路,战线被拉的太长武朝军队正面打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改变了策略不断的袭扰自己的后方补给线路,而最让他懊恼的是这汴梁方圆五十里已经找不到一粒粮食了,所以这几日以来他已经开始改变了策略,因为只要拿下汴梁这一切问题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线,如今还在暗地里运作着,他的人已经暗地里接通了武朝的高层,只要武朝满足自己这么的条件割地赔款之后离开汴梁也是没有问题的了。
但是这天线路被那个太子掐得死死的,攻下汴梁已经成为了他最重要的目的,第二天清晨战火逐渐的平息,完颜宗干喝了一碗奶茶在大帐之中下了要对汴梁发起总攻的军令,他也知道不能再等了毕竟这边的粮草已经开始出现短缺的问题,当让目前还没有影响到大军的战力,但是防患以未然,太原那边也是久攻不下,自己这边如果能结束战斗,那太原就会不攻而自溃了。
这一天的中午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女真人发起了最为可怕的,如洪水巨兽一般的攻击,将近五万多人的女真士兵十几人组成一对架着云梯像是一条条巨蛇一样蔓延的向汴梁城墙扑来,城墙上砸下的火球就像是那一条条巨蛇吞吐的火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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