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呼呼的吹,人们忙碌的身影在夕阳金黄色的映染之下变得异常的灵动,马车在江宁城县衙的大牢门口处停了下来,在距离县衙不到百里的一个酒楼上的房间里,吴英手中拿着一个酒杯另一只手背负在身后,看着马车上走下来的人影他露出了难言的神情。
宋光国跟在窗户前看着县衙大牢门口处的女人昨夜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失去所有的颜面,就是她在自己的宴会在自己的面前公然的羞辱了自己,如今她离开了矾楼竟然在纵目睽睽之下抱着行李就来找那魔头,难道她也想住进这大牢之中吗。
“宋兄,昨日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所以我想我们不能再等了,如今宋青已经被判处了秋后问斩,但是我们都不要忘了他在杭州的事情,他的人都是些狠人,这样拖下去怕又是夜长梦多了,那日他在公堂之上如此淡定想来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我等不得不防。”吴英转身斜了一眼宋光国,看到他为了昨晚上的事情有些失落便故意将话题转开。
“吴兄,如今宋青的案情已经判下来了,我们就算不想等也总不能差人前去大牢里将其杀死吧,这样的话要是露出了破绽怕是要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于这次的判决他自然是满意的,不过与吴英不同的是对至于什么时候对宋青行刑这倒是不那么重要的了,因为只要判决下来他就完全有机会重新夺回宋家的全部财产,宋家的族长等人也都在焦头烂额的谈论着宋家家产继承的问题,当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权利动宋青的东西,不过只是在讨论宋青被问斩之后的应对了。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给力宋光国机会,这些时日以来他不断的往外撒钱在舆论上将宋家家产撕开一个口子,也在暗地里给一下族长族人送去了大量的金钱,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将舆论转移到宋青死后的家产归属等事情上。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起了效应,宋青在公堂上被判秋后问斩之后,宋家族人内部之间就已经开始讨论了宋家原本属于宋青那一部分的归属问题,甚至关于宋光国是当今宋家唯一的血脉的话题也在暗地里发酵。
“宋兄不可小瞧了那宋青,他在牢里依然能够谋划一些事情,如果他被救出来又或者太守大人被人摆弄对判决有了质疑那你想要继承宋家财产的美梦就不可能实现了。”如此说着宋光国这才有些警惕的望过来。
“宋兄可能不知道一些事情,这件事情一直在吴某心中,让我日思夜想着猜测着那魔头下一步的棋究竟是什么。”他的目光开始往大牢的方向聚集过去,自从宋青进入大牢之后有些疑点他不能解释,其中有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的疑点就是,难道宋青辛苦培养起来的那些在杭州城里能将方腊斩杀在城墙之上的人会没有什么动作,在江宁城他们应该不止这些人吧,会有更多,可是在游街那天为什么不趁机将其营救出来呢,他们究竟在等什么呢?
“不
管怎么样他们总不能去劫狱吧,就算是劫狱那宋家的东西他们也是带不走了,这些东西还是会留给我,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兑现和吴公子的约定的。”
“或许这也是一种选项,但是有一点让吴某想不通的就是,就在那魔头入狱后一直没有看到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李天鹰的踪迹,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派人寻找他的踪迹,看他是不是已经躲在江宁城的某个角落里暗地施行着那魔头的自救之法,可是另人奇怪的是,这些时日以来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江宁城的上空了一样,后来我以为他去了黄县因为那里有魔头培训人才的基地,可是从黄县送来的情报来看,黄县那边已经没有见到李天鹰的踪迹,他们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异动。”他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焦虑起来,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就像是自己走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暗深渊看不见来袭敌人的方位。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我们高看宋青了,如今他们得罪的不是方腊这样的反贼而是武朝的律法,也是这一点有没有可能那个李天鹰已经提前跑路了呢,过不了多久黄县那些人就因为没有了东家而解散了。”
在他看来宋青碰到的可是武朝的律法,这会让那些人看到,如果他们反抗对抗可是整个武朝,这与他们去对抗方腊,李忠仁这些山贼反贼有本质上的区别,因此这个时候选择不动又或者离开那也算是可以理解的,李天鹰会不会已经看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了离开江宁呢。
“不,绝对不会的,那魔头最擅长就是洗脑他人,他手下的人特别是哪里李天鹰已经对他是死忠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逃跑,最应该让我们高度警惕的是那李天鹰并没有去黄县,那他有没有可能去了京城,要是让他打通了京城里的某些高官再给这个案情来一个反转,我们这些付出就都白费了。”
“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等应当立刻打通京城里的关系让他们翻不起任何大浪起来,这是当务之急了。”宋光国恍然大悟的说着。
“宋兄不必着急,京城那边的事情我早已经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