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掩她们眼睛,她们就甩开男人的手。‘黑鬼,你不是很带种吗?怎么逃得这般狼狈?’草龙狂笑不止。水龙却道:‘五哥,这家伙底下那堆东西真他妈的雄伟之极,叫这路过的婆娘都为他疯叫不止,待会我们把它切割下来,泡酒喝了,或许也会让咱们的小弟弟变得粗大一些,哈哈。’对于逃跑,颜罗王已经习惯,但光着身子逃路还是首次。他颜罗王并非只会拚命而已,在杀光蜀山九龙之前,他都想保住他的性命,为了保住性命,他很多时候可以逃跑。当初面对铁龙不逃跑,是因为欠铁龙的恩情,可如今逃跑的路被堵死了,一股悲愤的感情生起,也不怕这大街之上人来人涌,就这般裸着全身,高大强壮的身躯在夜光的照耀下,显示铁铜的坚定。扛着暗黄的雕纹巨斧,他脸上露着灿烂迷人的笑容,道:‘要我命的,就过来吧!’肥头龙笑道:‘黑杂种,也不是要你的命,只是想把你打得半死不活的,然后把你胯间那东西切了,然后再把你捉起来慢慢地折磨,哈哈,你不是扛着斧头吗?为何不劈砍过来?说什么你杀了我两个弟兄,你他妈的也能杀得了他们?’水龙道:‘四哥,这是京都,不好闹太久,况且这也是金色宫的地盘,我们还是早点擒下这黑杂种,把他的大鸟切了,然后把他掳了就闪。’肥头龙道:‘也是,拖太久对我们没好处,那水晶小娘们很快就会发觉不对劲,掉头让她撞着了,我们就没命玩了。’‘就让我来吧!他上次在扬州下药逞能,我看他这次怎么逞能!’草龙提着短枪就走过去。颜罗王的拇指上伸到唇边,他明知敌不过三龙中任何一个,只是他不曾害怕过──选择在最初逃跑,只是为了保住性命,并非因为心中的害怕。‘快枪手吗?’颜罗王说着,草龙已经近在身前,他右手的巨斧离肩狂劈。草龙似乎要戏弄颜罗王,就让他砍了一阵,他只是闪躲颜罗王的攻击并不还手。一边的肥头龙骂道:‘老五,你他妈的别坏事了,一枪刺倒他,然后再找个地方慢慢折腾。’草龙一听,那枪就击在颜罗王的斧锋上,震得他虎口剧痛,但他却紧紧地握着斧柄,而草龙的左拳迅猛的勾打在颜罗王的小腹,颜罗王被他的一拳打飞,拖着斧头掉落地上,人群惊散。草龙迅速地踩住颜罗王的右手腕,左手夺走颜罗王的巨斧,然后就猛在颜罗王的脸上踩过不停,骂吼道:‘黑杂种,那次害老子那么惨,也叫你在众人面前再尝那种滋味。’没人过来帮忙,因为三龙三人,草龙提着短枪,肥头龙和水龙身上都有佩剑,群众都不敢言语,且他们觉得裸着身体扛着巨斧的颜罗王其实也不是善辈──只是一些妇女心生无聊的恻隐罢了。水龙抽出佩剑向颜罗王走过去,道:‘先切了他的家伙,然后再带走,哈哈,从来没切过这么雄壮的家伙,像是切驴子的那条条。’他走到草龙的另一边,挥剑就朝颜罗王的胯间话儿削去,周围响起一片惊叫。眼看颜罗王的雄伟宝贝就要被水龙的剑削飞,踩着颜罗王的脸的草龙和挥剑中的水龙忽感胸口闷痛,仿佛突然间被强大的气劲撞在胸前,两人蹬蹬地后退十几步。肥头龙正感不妥,一道黑影从人群里飘闪过来,随手一招,就震退冲过来的肥头龙。三龙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脸面也被黑布蒙着,那人把颜罗王赤裸的身体扛在肩上,双腿一跃,就从人群的黑压压的头上掠飘。水龙和草龙欲追,肥头龙拦阻道:‘我们已经达到目的,黑杂种的斧头在我们手中,得尽快回去与刘兄弟商议,趁黑杂种回来之前找到下手的机会,以便金色宫对付他以及救他的人。那人绝不会是五行花主中之一,如果是,他不会蒙脸的。’草龙道:‘四哥说得对,五行花主都是骄傲的婊子,救个黑杂种不会蒙脸的。’远处传来一阵嘈杂,水龙道:‘四哥,官家追来了,我们避避风头。’‘走。’三龙急忙离开,人群亦散去。不久,凌思静急急忙忙地奔入客栈,却见她与颜罗王住的房间门大开着,她入得房来,又见窗被撞烂了,找来客栈的伙计,一问,始知颜罗王当街被三龙追杀,后被一蒙面人救走。她立即想到金色宫的三女,就趁夜在京都飞掠,由城南飞到城东,也不经大门,直接进入金色宫,鼓起全身功力大喊:‘李清玉在不在?出来见我,我是凌思静。’整个金色宫都被震撼了,当时刘福生却不在金色宫里,而霸灵和兰心亦听到了,金色宫一下子大乱。霸灵和兰心两女虽然和李清玉有争有抢,但是两女偏要住在李清玉的院子里,还和李清玉住一幢阁楼。三女听到凌思静的呼喊,急忙着外衣,出得来,见金色宫一团乱的,金叶和几个管事的也跑过来了,就怕李清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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