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人已经无从插手。
殷臣一如既往地忙活着,然而一旦闲下来,华洪的话却总是在他耳边挥之不去,那段话与那个女人身着布衣、默默地忙里忙外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不停地交错着。
他心头隐隐的不安,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夜,他将账册随手一放,往那已经几近半旬不曾踏进一步的琼苑而去...
叶峥华在温暖的寝室内哄着她的儿子殷峰华入睡,一个丫环匆匆推门走了进内,一边走着一边急促地唤着她:"夫人...夫人!"
"嘘..."她伸指比了比唇,示意对方小声一点。
丫环连忙住嘴,压下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旁,附在她耳边说道:"夫人...庄主他来了..."。
闻言,叶峥华不由得喜出望外,她这夫君,已经许久不曾过来这头了,应该说,打自那天,他许诺让姓宁的女人过来她琼苑后,那男人就不曾再踏足她的琼苑半步。但她亦知道,既没过来这,也没去那姓姚的女人那。
近日来,这男人不曾来过,也不曾过问过那个被送过来的女人,她认为这男人根本不在意那女人,这...让她放心,因此她做起事来也没往日那么多的顾虑。
此刻他过来了,她也没有多想,匆匆站起来,随即又不放心地回头,对这丫头交待道:"去...你去吩咐一声,任何人都不得在庄主跟前胡说八道。"
"是,夫人请放心,奴婢们都是明白的。"
叶峥华点点头,并欢呼雀跃地匆匆往寝室快步走去...
朦胧的罗缦帐内,宽大的床榻之上,叶峥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枕在男人厚实的左臂上,她嘴角泛起一丝甜美的笑意,并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划过他的胸膛,试图扰乱他的心智。
男人低下头望着她,淡淡开口:"峥儿,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发现那贱人与赫连文浩暗通款曲之时,是我上京后多久的事?"
叶峥华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怎么平白无故又提起这事来了?压下心中的不安,她抬头,双眸迷茫地望着男人刚毅的脸,喃喃问道:"怎么了?夫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男人侧过头,没有与她对视,并闻得他淡淡说道:"只是随便问问罢。"
叶峥华一把展臂将他的腰身紧紧地环住,幽幽地说道:"夫君,那件事峥儿每逢忆起,心里头都极不舒服,我们还是不要再提罢了...再说了,事隔都这般久,具体是什么时候,峥儿也不甚记得了。"
说罢她一把撑起半个身子,将她那柔软的身子轻轻地趴在男人的身上,那丰腴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碰触着男人的胸膛。
她仰起头,双眸如剪水般与她对望着,随即她妩媚一笑,神态娇憨地说道:"夫君已经许久不曾来峥儿这来了,咱们就不提那些杀风景的事,还是让峥儿好好服侍您吧..."说罢,她神色怯怯地将手探入他的胸襟,一下一下地抚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