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冲里头喊声了一声:"夫君,峥儿进来了..."
里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睡着了。
她心一横,推门走了进去,顺手再将门掩上。
望着床榻上的人,她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一步一步往床榻走去...
榻上的人背着她,脸朝内躺着,她没作多想,走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轻轻地唤了一声:"夫君..."
她这一推,床上的人将头侧向她的方向...
"啊..."在看清床榻上之人的真面目之时,叶峥华惊骇得大叫一声。
顿时...她那好看的脸孔像撞了鬼一般变得扭曲...是她...怎么会是她?
这女人不是应该在南重涧过着非人的奴役生活吗?为什么现在会躺在这床上...这是他的床啊,顿时、一股恨意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方才她那一声尖叫声依旧没有将躺在床榻上的人吵醒,看来她睡得相当的沉。
叶峥华一脸阴狠地望着那张苍白却美丽的脸孔,眼前这张睡得无比安详的脸看在她的眼底是越发的可狠。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躺在这张床上,这张她叶峥华从来不曾接触过的床榻,这个女人竟然就如此光明正大地躺在上头,枕着她夫君的枕头,盖着她夫君的被褥...
这个女人她想要干什么?是想要将自己手上的荣华富贵抢走吗?不...她绝不能如她所愿。
她什么也看不见,是谁...是谁...是谁要致自己于死地...难道是他?
她身上顿时一阵恶寒,不...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忽然间,她双手在床头摸索着,抓到一个冰冷的硬物,什么也没想,她抓住这东西用尽吃奶的力道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身上掷去。
"啊..."伴随着一声闷哼,感觉到捂在脸上的力道瞬间消失,宁静君迅速地将盖在自己脸上的被褥扯了下来,在见到骑在自己身上的人之时,她双眸顿时睁得大大的。
"是你...你竟然要杀我..."
叶峥华一手扶住被她用香炉重重击中的肩膀,一脸无所俱地望着她说道:"对...我就是要你死..."
"啪..."宁静君举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质问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害我...竟还要置我于死地..."
叶峥华捂住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脸颊,双眸闪过一丝寒光,她阴着脸说道:"是...你是没有对不起我,但你碍住了我的路,就是要死,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
宁静君双眸直勾勾地逼视她,喃喃说道:"今日你将我杀了,又要诬蔑何人,好让你自己脱身?你以为你真的永远这么好运,命人不用偿命吗?"
她那凌厉的眼神让叶峥华混身上下升起一股恶寒,这女人说得没错,自己方才若真的一时冲动将她给了结了,这一回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她倒是提醒了自己。
自己方才是一时失了心智才做出这般失去理智的行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随意打她,她以为她是谁?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惜日那身份尊贵的三夫人吗?竟敢扇她耳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