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再开口时,她话语中已经带着一丝的难以抵制的拉噎。
奶娘一把回握住她的柔软的手,说道:"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怎么能怪你呢,我每月拿的工钱本来就是这么多,小姐一分一毫也没有给少。以前是小姐您大度,什么东西都塞给我带回去,现在小姐的环境我是知道的,过得比我还要困难..."
说到这,忆起她们俩母女这两年来所受的气,心中不由得为她叫屈,这个小姐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自小就长得聪明伶俐,惹人心怜,既懂事又善良,从来不拿底下的人当下人看,对自己更是无比的亲切,有时真是比亲闺女还要贴心。
她一直希望她过得好、嫁得好,岂料老爷突然过后,让她们两母女陷入困境,现在又命苦得被退了婚,那是多好的一门亲事啊...
每当忆起这事都令她为之扼惋。
现在还要她一个柔弱的女子离乡别井,她绝不放心,因此无论如何也要跟过去...
一大清早的,就有人过来通知,说他吩咐下来要她将需要的东西整理好,用过午膳后就开始出发回宥州。
没有解释,没有一句过多交代的言语,甚至没有亲自露面,只是通过下人的一句简单的传话就要她离开十多年成长的汝州,这个男人也实太过残忍了。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选择顺从。
与奶娘一人提着一个包袱随着红纯走正苑,这才察觉这次出行的阵势竟是那般的浩大,大院内并列着两排衣着统一整齐的仆役、马夫、还有武夫装扮的人。
几匹高大的骏马雄纠纠地排成一列,随后就是十多辆马车。
静君越来越不了解自己嫁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来头的男人,这送行的除了一大班锦衣华服的掌事们外,竟然还有官府的人列成一排立在一旁恭候。
而那位穿着官袍的县太爷竟神态恭敬地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恭手陪笑着,而那个男人似乎不大领情,竟面无表情地将脸转身另一方与一旁的掌事说着话。
她看到那位县太爷的笑脸僵了僵。
"日后要注意一点,若再让我看到你这般不检点的行为,到时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知道不?"耳边响起男人日前的那一段话,静君往前的脚步骤然而止,她知道,自己此刻若冒然走过去,定会惹他不快的。
为求明哲保身,她只能选择默默的等待,于是她对红纯说道:"纯儿,似乎离出发还有些时候,我们不如找个树荫坐下等会吧。"
"嗯,那我们去那边吧..."
于是她、奶娘和红纯一行三人往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走去。
望着下人们进进出出的搬东西,三人静静地抱着行袱坐在树荫底下,静君转闭眼脸,眼前一切的热闹仿佛与她无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