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相当骇人听闻。
——甚至有可能是个惊天秘密。
“那便好,”余老爷心里有了指望,松了一口气。
余珂却并不乐观,想到后夏经历的那奇怪一晚,余珂走到余老爷书桌边上,先是看了一眼,余老爷用来让余珏和余婉本命相连的诡异青铜器物,然后放到一边,提笔画了一个图案,“父亲,可知道这是什么?”
余老爷仔细瞧了瞧,发现余珂画出的图型,似符咒,又像某类圆形图案,或者一些诡异图形的结合体,“咦,为父好像在哪见过?”余老爷皱着眉头继续看着。
“在哪?”余珂马上问。
余老爷又看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这图案不是,祖宅界石上的图案吗?”
余珂不明白什么是界石,
就听余老爷马上解释一番,“就是我们余家祖宅,封印后院入口的一块石碑上的图案,为父小时候常常看到,后来你太爷爷死后,那石碑就碎了,”是以余珂是没有见过的。
余珂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余老爷的明正院里安顿下来,并且没有声张。
只是晚上,还是被余王氏得了消息,秘密过来看她,只是刚一见面,两人便泪流满面,抱着痛哭一会。
两人好一会才收泪,余王氏坐下和余珂唠叨,她要诉说的很多,先是说了对余珂失踪以来的日日担心,又提到余珏娶亲时,没见到余珂的害怕,最后说到余珏这次受伤,还有今天大夫刚查到的,余珏的妻室陈氏怀孕的喜事,
“老天保佑,珏儿受伤,余婉也突然病着,现在可算有了一桩好事。”
余珂大都是在安慰余王氏,听到这里,脸上也是一喜,跟着道:“老天保佑。”
又过了一会,余王氏走了,余珂洗漱一番后睡下了。
今日和余老爷说开后,余珂没觉得心里的大石落,反而心悬得越发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回祖宅一趟,但又莫明的害怕,
模模糊糊,快睡着时,‘下一个就到你了!’忽然余珂脑中惊雷般,窜过一个阴冷的,微哑的少年清澈声音。
余珂脸色立马苍白,她想起来,她想起来了,在后夏那个盖在古庙上的宫殿中,拖行她的少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对余珂说,——下一个就到她了,并且不只说了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余珂自言自语,心里没由来的慌,什么叫下一个就到他了,到底是什么东西盯上了她。
余珂被惊得没了睡意,从床上起来,点起油灯坐了一会。
又想起余珏、余婉的事来,也没有好办法,于是穿鞋走到房中书桌边,从身上的黄皮袋中,拿出朱砂,符纸,写了一封书信后,折成纸鸢,准备给余家长老递信。
不过第二日,玉家大长老没有来,到是天九国的一个大巫秘密来了,
“见过代族长,”玉氏所有拥有继承人指环的,就有继承族长的资格,平时这些天九国人就用代族长来称呼余珂,
余珂觉得有些拐扭,不过面上不显,只是看了这个岁数并不大的天九国巫道,“大长老呢?”
“大长老临时有要事先行离开,让属下嘱咐您这几天照看一下明少爷。”说是照看,其实就是让余珂管住玉明明不要惹事的意思。
余珂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想起十分闹腾的玉明明,“明明他现在在哪?”
“属下不知,一大早,驿馆里就没看到明少爷的身影,”年轻巫师微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