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见着重枭,看来也能在他面前卖个好。
太子更是大喜,只要重枭愿意扶持他,他觉得就算皇上对宋倾琛那个私生子另眼相待,他也有本事做上大位宝座。
而余珂听着偶尔传进耳里的流言,心里非常不忿。
——她真的有那般差,怎么给重枭提鞋都不配了呢,这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甚者,连王府中一些美艳的丫鬟,也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王妃她们也看了,虽说模样很好,但王爷新婚抛下她,一去外面一个月,对府里不管不顾,想来,这个王妃也不见得多得王爷的心。
而这宝瓶傻公主的事也不知谁从宫内传了出来,
蒋嬷嬷知道后。
“真是欺人太甚,还好王爷争气,如今修得绝世神功,不用受世俗权力所挟。”
蒋嬷嬷跑到房间里私下供着的王妃牌位旁,上了柱香,絮絮叨叨道:
“王妃,您在天之灵,也会欣慰开怀吧。”
蒋嬷嬷说着想起王妃去逝前,非常喜欢的一个原家表姐妹,生的小女儿。
她还记得那个小女娃,该是比重枭小上一两岁。
——改天,定要与王爷说道说道。
王爷如今地位大不同,只有一个三品小官的女儿做妃实在不体面。
余珂看着府里的局面,狠狠的处置几个不长眼的奴才后,下人们才老实了一些。
也让她们意识到,不管王爷对这个王妃怎样,终归她现在还是王妃。
蒋嬷嬷对此没有什么表示,一方面余珂做得没有什么错,
二来,这几个月,余珂已开始接手王府管家事宜,虽不说面面俱到,也不如先代老王妃,但也算差强人意,或者说,其实还不错,甚至很多管家方法,很是新颖,省力。
余珂未嫁前,就跟着余王氏,虽主抓账务,但是管家也是有学的。
余家和王府不一样,所以上手王府日常事务时,她也是以谦逊之心,多有请教蒋嬷嬷。
只是这蒋嬷嬷为人也不知是古板还是刻薄,事事让她参照前王妃的惯例,余珂发现许多地方,早已不适合现在的大环境,但重枭不在,这府中现在的蒋嬷嬷威信要高于她。
最重要的是长期下来,这些奴才们有自己的一套老旧做事方法,余珂知道一时掰不过来,也只好让自己这边,去配合王府的运作。
并且尽量琢磨两方做事,如何更契合,所以更加劳心费力。
直到,余王氏来过王府一趟,特意嘱咐她定要把重枭看好,坐稳正妃之位后,让余珂特别欲哭无泪。
更多的是不确定,重枭回来会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或是有了抛弃她这个糟糠之妻的想法。
毕竟曾经他还心仪神玉国天女,厥突公主也对其很有好感。
这日晚,余珂还没吃完饭,就听下人禀报。
“王爷回府了。”
余珂忙整理整理仪容,带着几个丫鬟,刚走到外院,就见,一身浅蓝锦袍,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的重枭走进院中,而他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祭司,和一个白衣女子。
这不是别人,正是那宛如白莲,清新脱俗的神玉国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