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朗正河站了一会道:“既然这样,你看,老迟,等我吃完饭再走,如何。”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唉。你看我今天怎么了?怎麽会这样出新呢,你没吃饭我就催你走,哈哈..抱歉,抱歉。小廖,你可以开始了。”他説话的当儿门外已经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朗正河重新坐下来,端起了碗筷,闷头吃饭,不过他的嘴角边却露出一丝别人难以觉察的微笑。
“咱们一档归一档,郎莫,我们先搞清那笔七十万医药费的问题,根据朗厅长的统计,你在医院总共花了四十七万六千块左右,那剩下的钱呢?”
“剩下的钱,我给了那些受重伤的大伙作为家用,他们受伤了,干不了活,另外还作为他们出院以后的调养费”
“能仔细説説你给那些受伤之人的费用金额吗?”
“嗯,王一炮,三万,二柱子,五万.....,其他受伤轻一点,金额不等。”
“有单据吗?”
“没有”
朗正河听到这,心都悬了起来。而老迟却露出了微笑。
“没有单据,的确是麻烦。那你能找到那些人来为你指证麽?”廖木问。
“应该可以吧。”
“什么叫应该?朗校长,我看你你是私吞了那些钱吧。”孟葵终于逮到了出气的机会,讥笑道。
“放你娘的屁!”门口响起了一声喝叫,狼校长抬头一看,却是王一炮领着一群人进来。
“安静!安静!你们这是干嘛?啊,没看见省里的领导在这里吗?”廖木凶道。
“对不起,我们一直门口,听説了狼校长敲诈这孟老板的事情。那哪叫敲诈,那都是医药费!狼校长是好人,哪会干那种事!我们刚才在外边都听见了,那些剩下的钱,我们这些在那晚打架受伤的人可以作证,都给作为营养费了。”
听到王一炮的话,廖木立刻接口道:“那这样你可敢写下证明材料,説明这件事情。”
“不就是你个字据嘛,有啥不敢的?”他説完,跑到柜台边,立即将狼校长给他的金额写在了纸上,并注明了用途,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见王一炮带头,也排着队纷纷签上自己的大名,写上了金额。
老迟一看,本想阻拦,当一看到朗正河绷着脸不表态,他也不好説什么。
等众人写完证明材料,廖木粗粗的一算道:“迟检察长,根据这份证明材料,经过我的统计,上面的金额是三十万二千多,也就是説,光医药费这一块,就已经超过近五万元。”説完,将那张证明材料交到了老迟手里。
狼校长听完,差点眼珠子都掉到地上。有那麽多的调养费吗?不过,他随即明白了廖木的苦心,他刚才去取材料,n久未回,八成是找王一炮他们商量这事去了。他心中感激廖木,同时也感激那帮讲义气的民兵和小伙。关键时刻,还让他们给撑住了。
“你们可不能做假证,要知道,弄不好,这会坐牢的。”老迟看完那张证明材料,脸色阴沉的説道。
“放心,我们都是真金白银从狼校长哪里领来的钱,不会耍赖,要不是那些钱,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恢复我们的身体。”王一炮毫无惧色的答道。
老迟见吓不倒众人,只好示意廖木继续。
“郎莫,我现在问你的是,你为什么挪用那三十万慈善费给受伤之人,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孩子们念书的钱。”
“我当时没想那麽多,毕竟受伤之人更要紧。”已经轻松不少的狼校长头脑开始清醒起来,积极的配合着廖木的问题。
“那好,根据单据上的数据,你在学校花了十八万,这加起来总的数字是九十四左右,那剩下的钱呢?”
“我已经没了钱了,孟葵给了我差不多九十二,我自己还贴了一些钱。”狼校长信誓旦旦。廖木听到这差点笑出声来。他当然不能露馅。
“嗯,好了,既然这样,迟检察长,朗厅长,有关这两笔费用的去向现在已经很明了,那七十万,可以説是完完全全用在受伤者以及受伤者的家属身上,所以,这一块,我们不能认为狼校长是敲诈,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中间人的该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狼校长据理力争,拿回受伤村民的医药费,他们该向谁要去,这毕竟是个小山沟,如果要不回这笔医药费,这对于这样的穷地方,对于受伤之人的家庭,将是灾难性的打击,所以,我认为在一块费用上,郎莫完全构不成什么敲诈勒索罪,他反而是有功之人。朗厅长,迟检察长,你们认为呢。”
两人听完,都没説话。好一阵。老迟説道:‘那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孟葵同志就是使得众村民受伤的罪魁祸首呢?”
他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旁王一炮他们哄闹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