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狼校长,紫梅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家伙没事,看样子,是连根毫毛也没伤着!如此,她破涕为笑,用极短的时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怒道:“什么玩真的!?我一向都是玩真的!”
“你胡説!你以前在那山包上告诉那光头,説你的枪里装的是铁砂,今天咋就换了真子弹!?”
“哼,説你是猪粪,你还真是猪粪!我这枪,自从它跟了我老爸起,用的都是真子弹,从来就没有装过铁砂!那光头听到里面是铁砂时,还有些怀疑,而你,却认定里面是铁砂,你説説,你是不是猪粪?”
狼校长听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摇头叹息道:“疯子,我看你就是个疯子!”説完,就要进房门。
“慢着,没错,我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的,你以为一句疯子就可以将事情了解?哼,还远着呢!”紫梅一手提枪,一手指着他,冷哼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