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燕飞道:“如孔老大选择置身事外,我们绝不会怪你。”孔靖点头道:“我明白!燕兄和刘大人都是真正的好汉子,否则竺法庆就不会授首于燕兄手上,要杀竺法庆凭的再不单是武功,还须视死如归的勇气和超绝的智慧。燕兄完成了玄帅的遗愿,已得到整个北府兵的衷心感激。我孔靖似是外人,其实我至少算是半个北府兵,所以你们说我可置身于此事外吗?”燕飞和刘裕交换个眼色,均感孔靖非是等闲之辈,且颇有见地,更是胆大包天,因为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如传入刘牢之耳内,孔靖肯定会惹来浑身麻烦。孔靖续道:“大家都是跑惯江湖的人,废话我不说了,现在的形势对我愈来愈不利,如让两湖帮的势力伸展到广陵来,我也只好带齐所有手足逃往边荒集去,聂天还一向与我对着来干,不会放过我。”刘裕讶道:“孔老大的耳目真灵通,竟晓得建康军已从边荒集退走,而两湖帮则乘虚而入。”孔靖色变道:“竟有此事?”燕飞道:“原来孔老大并不晓得此事,因何却作出两湖帮的势力快扩展到这里来的判断呢?”孔靖现出凝重神色,把声音再压下少许,道:“你们竟不知参军大人已答应投向王恭的一方,与桓玄和殷仲堪四方结成讨伐司马道子的联盟,并推王恭为盟主的事吗?”燕飞和刘裕听得面面相觑,心忖难怪刘牢之对他们反攻边荒集的事袖手不理。刘裕道:“何谦有何反应?”孔靖道:“正是何谦知会我此事,何大将军昨晚率手下离城,不知去向。”刘裕愤然道:“刘牢之愚蠢至极,在如此的情况下,保持中立才是明智之举。”孔靖叹道:“现在我们首要之务是光复边荒集,其它事只好摆到一旁,亦不到我们理会。”刘裕望向燕飞,后者会意点头,表示同意他畅所欲言,以争取孔靖全心全意的支持。刘裕凑近点低声向孔靖道:“切勿惊惶!司马曜死了!”孔靖大吃一惊,失声道:“甚么?”燕飞暗叹一口气,南方已完全失控,未来的发展变化没有人能预料,而自己还要应付孙恩这可怕的劲敌。忽然间,拯救纪千千主婢一事的成功希望,又变得遥远而渺茫。燕飞和刘裕坐小风帆离开广陵,负责驾舟的三人是孔靖的心腹手下,好让两人能争取休息的机会。两人一时间哪睡得着,从船舱钻出来,到船头坐下说话,刺骨寒风阵阵吹来,以刘裕的功力,也要穿上能御寒的厚棉袍,燕飞却是酷寒不侵,只于劲装上盖上披风,比起刘裕潇洒多了。刘裕道:“孔靖很够朋友,且是有远见的人,晓得任由刘牢之如此胡搞下去,不是办法。”燕飞道:“做生意讲的是眼光,他是看准你是可造之材。当然!安公和玄帅对他有很大的影响力。”刘裕忧心仲仲的叹了一口气。燕飞讶道:“你在担心甚么呢?还把刘牢之放在心上吗?至少我们找到一个肯在雪中送炭的人。我很佩服孔靖,一是甚么都不做,一是做得彻彻底底,而他已选择了全力支持我们,这是边荒集之幸,更是我们的福气。”刘裕再叹一口气,道:“我在担心刘牢之又改变主意。不知司马道子给他那封密函的内容如何呢?不过我看他当时的样子,似是犹豫不决,可知司马道子定向他许下极具引诱力的承诺,而刘牢之投向王恭一方的决心显然非是坚定不移。”燕飞道:“这是没有原则的人常遇上的情况,哪方能予他最大的利益,便指向那一方。不论对司马道子又或桓玄,他都有深切的顾忌。正如你提出的,最明智是保持中立,更上之计是把边荒集控制在手上,而刘牢之这蠢人却因害怕助长你的声威,致坐失良机。”刘裕苦笑道:“北府兵落在这蠢人手上,后果实不堪设想。现在何谦已与他公然决裂,往后还不知会发生甚么事。我真的怕我们北府兵有很多人会被他害死。”燕飞倒抽一口凉气道:“不致于这么严重吧?刘牢之怎都该维护忠于他的兄弟。”刘裕道:“我们曾领教过司马道子的厉害,虽未见过桓玄,可是从屠奉三便可推测到他的高明,你说刘牢之会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吗?第一个吃苦果的肯定是他,然后轮到其它在军内有号召力的人,直至北府兵完全被控制在其中一人的手内。”燕飞不得不同意,道:“你这番话很有见地,此正是孔靖最大的恐惧,所以他把全盘生意押在你的身上,而非刘牢之。”刘裕沉吟片晌,沉声道:“明晚我们抵达豫州,立即入王府救出淡真,如因此能瓦解王恭和桓玄的联盟,刘牢之肯定会按兵观变,如此可暂缓南方一触即发的紧张形势,孙恩亦没有可乘之机了。”燕飞从容道:“提起孙恩,我须告诉你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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